面对周围人的疑问。
方绪民没有急着辩解。
他只是微微抬手,等嘈杂声小下去一些,然后对着台下说道:“我知道大家还有很多的疑惑。”
他把喇叭从嘴边拿开。
转身看了一眼身后跪着的三个人。
“所以,让他们自己说。”
说完方绪民好像采访一样,走到刀疤脸面前,把喇叭放在他嘴边。
“说。”
就一个字。
刀疤脸却是咬着牙,一言不发。
他的嘴唇肿得翻起来,血痂糊在上面,一张脸扭曲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但他的眼睛很硬,死死盯着地面。
像是要把那块地瞪出个洞来。
他不愿意配合。
他知道,配合了也是死,不配合也是死,那还不如硬扛到底。
至少死得像个样。
方绪民也不恼。
他把喇叭从刀疤脸嘴边拿开,对着周围人说道:“还是个犟种。”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调侃。
“咱们换个人采访。”
说着他把喇叭放在了光头的嘴边。
光头的情况和刀疤脸不太一样。
他的额角贴着纱布,脸上的伤没有刀疤脸那么重,整个人看起来也还算清醒。
但他比刀疤脸更怂。
他的身体在发抖,嘴唇在哆嗦,眼睛不停的往周围瞟。
像是在找什么逃脱的缝隙。
他大概早就想开口了,只是不敢抢在刀疤脸前面开口。
方绪民把喇叭凑到他嘴边。
只说了一句。
“你说,留你一条命。”
一听这话。
光头马上喊道:“我说!”
他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又尖又急,带着哭腔。
震得周围的人耳朵一嗡。
“这一切都是血蔷薇指使我们的!他们不想让缅东发展起来,也不想你们过了好日子就彻底抵抗黑水的人!近期黑水的人就要攻打缅东!这都是真的!我们是故意冒充百合园收钱的!”
他的嗓子已经喊破了,每个字都带着嘶哑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