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她是因为被安排到这里而脾气,谢南昭简直有苦难言。
他想从地上起来,可依旧被压的死死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假设敌人像潮水一般涌上来的时候,如何保证自己不会被其淹没。”
“那你直说不就好了,至于铺垫那么多吗?”
潘多拉双手环着胸,面色冷淡,眼神里透露出审视的光,只是为了防止他起来,双腿依旧压着。
“我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正好有这么个机会。”
“正好有这么个机会?”她轻哼一声,“说白了,还不是打算拿我当工具使……”
谢南昭崩溃了,他简直百口莫辩,扶着额无奈反问道:“我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你真能意识到自己的短板吗?”
潘多拉自知理亏,也清楚自己根本说不过他,吃瘪似的将身体偏过去,不再看他的样子。
“反正我不管,我要向组织举报你虐待下属!”
她原本强硬的口吻变得虚弱,从质问降格为嘟囔。
谢南昭也觉得憋屈,明明是好意,希望她进步,可她非但不理解,还把他好一顿揍。
他也学她的方式,将自己装作人畜无害的模样,假意不满地说道:“那我也不管,我要向组织举报你家暴!”
“行啊,我不拦着你,你现在就去!”
潘多拉气呼呼的,刚想要从谢南昭身上起开,却被他按着腰重新坐了回去。
“别啊,我开个玩笑而已。”
“哼……谁愿意跟你开玩笑!”
正生着闷气,腰上的那双手,以一种极其不要脸的方式缠上后背,然后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上半身拉低下来。
她本以为谢南昭又要说些不知羞的话,却没成想,他磕磕巴巴地在她耳畔低语道:“快点拉我起来……我起不来了!”
没办法,看他可怜那样,她只好照做了。
但谢南昭也是个厚脸皮的,明明已经没有被压着,完全可以自己坐起来,偏得要她连拖带拽似的拉他起来。
然后一边假模假样拍着身上的灰,一边不要脸地故意凑过去,“你刚才那些招式好像不太熟练啊,要不然再陪你练练?”
潘多拉知道他是故意在嘲笑她,一本正经地回绝道:“不用了,所有招式和动作要领,方程班长都教给我了,我只需要多练几遍就能掌握。”
“你确定全都学会了?”
“不过……好像有一招还不太会。”她计上心头,故意作出一副失落的表情,“如果你允许的话,我不介意在你身上试试。”
“哪一招?”
“第四招。”
谢南昭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抹羞笑,带着不可置信道:“啊?你想让我变太监?”
潘多拉同样震惊到了,眼睛突然瞪大,“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也会?”
“军中禁术,会也不光彩。”
“禁……禁术?”此言一出,她开始变得磕磕巴巴起来,“那要是被司令知道,你让方程班长教我这些,他不得吵翻了天?”
“不会,这件事是我特地向他申请的。”
这样的特别安排,总是让她既欣喜又惭愧。
或许农场被外包,方程班长早就该离开这,是他知道这样的奇招妙术对她有益,所以才暗地里安排了这么多。
谢南昭现她一声不吭,埋着脑袋冥思苦想,一猜就知道她是被感动惨了。
于是乎搂过她的肩膀,小声宽慰道:“没事,这都是我该做的。”
思绪被打断,潘多拉万分不情愿地从他手臂底下挣开。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方程班长要离开这。”
“因为南部战区容不下他,容不下对战友下死手的人。”
谢南昭的话给了她一记提醒,也是一记警告。
她现在才想起来,曾经她犯了那样大的错,也只是被罚过去几天而已。
而方程班长,不管人去人来,一直都守在那个地方。
因为他要在那里忏悔他的过错。
或许如果不是农场被外包,他可能直到老才能离开那。
独门绝技虽好,以一敌众所向披靡,但若是拿来对付自己人,那便是千不该万不该。
谢南昭直到她悟了这句话的意思,摸着她的脑袋甚是欣慰,“我们俩之间小打小闹没关系,但是别对其战友用这些招式,尤其是在情绪上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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