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听罢,解下腰间毗卢剑,轻置案上,正色道:
“天帝已将此剑重铸修缮。”
“剑身镶满奇珍,威力倍增,锋芒胜往昔十倍有余。”
“此行救徐来,务必携此剑,妖魔见之,皆会退避。”
“精怪肉身,终非坚不可摧。”
“纵使精铁所铸,此剑亦可削铁如泥,无需多虑。”
“至于金刚镯,可直言相告——不在其手。我借昊天镜探查,未见其持有或动用此宝。”
“金刚琢虽神妙,然青牛精上次私逃被擒后,再无机会触及。”
“今已被老君密藏,此番绝无可能得之,诸位尽可安心。”
“我虽无法同行,然天庭讯息,凡有利者,必及时相告。”
“诸位绝非孤军,天帝亦心系徐来,只是不便亲至。”
“亦不可兴师动众,故托诸位前往。此事须隐秘行事,不可张扬,以免天帝难以向各方交代。”
小龙女话语隐晦,白素素与众人却瞬间洞悉其意。
众人皆心知肚明,青牛精背后之人,正是天帝最深忌惮者。
在场诸人,皆有底气当场决裂,毫无顾忌。
若不如此,日后天界再无立足之地。
无需多言,即便太上老君与天帝反目,诸神亦会纷纷站队。
届时天帝权柄被分,局势必将恶化。
“好,好,好!事已至此,不容耽搁。”
原来毗卢宝剑,天帝早已备好。
我等即刻启程,直赴青牛精巢穴。
白素素取过桌上毗卢宝剑,旋即飞往凡间。
她已看清方位,乃西北深山,终年云雾缭绕。
若非亲至,难察山中洞府,更不知丈夫被困于此。
“岂有此理!师娘遭难,岂能迟缓商议?既为同伴,便当共进退!她心系师傅,倒显得我们冷漠。”
我们即刻动身!
小龙女,你回天帝身边,代我等致谢。师傅安危,由我等负责。
有宝剑护体,救人不难。
你回天庭,勿令天帝久候。
否则他必疑心你我过从甚密,恐遭排挤。
天帝素来不喜近侍与外人过密。
小朵母亲言罢,携炎龙、小朵与柳氏姐妹,疾驰赶往妖洞。
小龙女随即返回天庭,将始末详禀天帝。
“也罢。他们全员营救徐来,此事当有善果。”
我不可久留天庭,太上老君盘踞兜率宫,竟敢与我分庭抗礼,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将往寻老子与紫霄道人,请其主持公道。
二人虽无天界官职,却对我有恩,唯有其出面,方能厘清此事。
他们是出世圣人,自不会与我等计较。
请其约束太上老君及其部属,既可保全颜面,又不伤和气。
此乃两全之策,我即刻前往紫霄宫。
你安分守己,不可妄动。
若有变故,即刻传报,听清了吗?”
天帝言毕,侧目望向小龙女仙。
他深知其沉稳可靠,侍奉千年,从未有失。
见她欣然应诺,天帝心下甚慰,即刻飞往紫霄宫。
徐来困于阴湿地牢,周身绳索紧缚,横卧冰冷石地。
地面湿冷,浸透衣衫,满身泥泞。
日久天长,他反倒淡然处之。
人生多艰,坦然受之,便不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