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光她的头发作甚?”
慕容月落听到这个八卦,有些哭笑不得。
“帝姬殿下,女人最珍惜自已的头发了。”
杨柳烟笑得幸灾乐祸。
“杨娘子,原来你没有和王寺卿睡觉呀。”
慕容月落打趣道。
“帝姬殿下,您这是瞧不起我了。
我打小混迹于平康坊,就算没有正儿八经地学过狐媚之术,也触类旁通了。
王承安的裤子,我早就脱过七八遍,肤白如玉,触感弹滑。”
杨柳烟梗着脖子,拔高嗓音,耳根子薄红。
话音刚落,王承安负着双手,长身玉立。
“柔嘉帝姬,请别带坏烟儿。”
王承安淡淡地道。
“王寺卿,都说太原王氏最是洁身自好,本宫今日信了。”
慕容月落摇头失笑,笑得意味深长。
然而,王承安并不接话,带着杨柳烟,转身离开。
“殿下,你怎么突然岔开话题。”
秋画屏也感到疑惑。
“画屏,等你什么时候接受了孙太医,你就会明白了。”
慕容月落调笑道。
周佑帝,后宫美人如云,他早就看腻了。
不过,虢国夫人被迫做了尼姑,丰腴有度,娇媚如花,如今又增添了三分禁忌感,如何不教周佑帝猎奇。
哎,虢国夫人居然因祸得福了。
于是,慕容月落等了几日,都没有等来大明宫的提审。
慕容月落思来想去,只能先低头了。
其实,这低头不低头,无所谓的。
人要脸树要皮,人无脸则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