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瞪着眼睛,一股气堵在喉咙眼儿不上不下的卡着难受。
“说好的咱们二人之间比试的,你让其他人加入进来算怎么回事?”
“你是真的欺负我,觉得我打不过你是吧?”
柏澜露出玩味的笑,质问着那三人。
另外两人自知他们不该趁此机会插进来帮忙,但他们又实在想试探眼前这小姑娘的真正实力。
不然那输了的一百块上品灵石的彩头实在令他们不甘心。
要知道他们平日里哪里有输过这么惨的时候,今日又还是输在了一个年纪比他们都要小的小姑娘手里,就更是让他们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儿。
“人,得要有自知之明才行,技不如人,就得认,以免以后吃大亏。”
柏澜懒得再和这些不讲理耍赖皮的修士比,没意思。
“你说什么呢!小小年纪居然敢口出狂言,我们刚才还未真正分出胜负,你就说我们不如你,是不是也太狂妄自大了些?”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有人跳出来说这样的话。
柏澜实在不想和他们继续纠缠下去,侧目跟正要跟他们拼嘴皮子的卞清河说了句赶紧走就要离开。
刚转过身去,一阵劲风直接朝后背袭来。
柏澜飞身而起,停留在半空之上微微垂眼看向地面上那些衣着不凡、自视甚高的少年人们,只觉得他们这些人修道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她起初是抱着不想把人给真的伤到了的心思,毕竟只是一场比试,分出输赢胜负即可,现在她现自己错得离谱。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柏澜对着下方一扫衣袖,更猛烈的飓风将地面上的那些人全部推倒,甚至还滑出去了数十米。
他们那些人里边可是有好几个金丹修士的,其余人虽然还没到金丹期,修为却也是不低的。
此刻对上柏澜打过来的飓风,却全都毫无例外的倒下,没有半点抵抗之力。
飓风刮起的芦苇和细小砂砾将他们的脸颊双手肌肤刮出道道细痕,连衣衫都没有躲过,华贵的衣衫多了不少破口。
此时无声胜有声。
到底是谁技不如谁,已经没有人敢再有任何异议了。
不甘心又能怎样?
现实就是,他们的确打不过柏澜。
人家轻飘飘的一挥衣袖,他们那边就倒下一片,此等实力,何其恐怖!
最开始跳出来要跟柏澜比试的那个人仍然没有放弃起先的问题。
“不知姑娘你出自哪个宗门?”
周围地上的其他人闻言,心中都是一紧。
都这样了,他还是不放弃,万一惹恼了对方,待会儿又被打了怎么办?
其余人赶忙上前,捂嘴的捂嘴,拉胳膊的拉胳膊,生怕这人再口出狂言。
“唔……唔唔唔!”那人瞪了其他人一眼,示意他们把手撒开。
出门在外,柏澜并不想过多张扬,更不想自报家门,到时候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看对方此时的目光的确没有了方才那种剑拔弩张的架势,只是单纯的想问这个问题。
“我没有加入宗门,只是一个散修罢了,你们并不是输在这个方面,至于输在了什么地方我想你们现在心里应该都清楚了。”
“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做纠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