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棐、陈瓘、郑侠、秦观
徐常、汤馘、杜纯、宋保国
刘唐老、黄隐、王巩、张保源
汪衍、余爽、常立、唐义问
余卞、李格非、商倚、张庭坚
李祉、陈佑、任伯雨、朱光裔
陈郛、苏嘉、龚夬、吴俦
吕仲甫、刘当时、马琮、陈彦
刘昱、鲁君贶、韩跋、欧阳中立
上列为杂官。
张士良、鲁焘、赵约、谭裔、王偁
陈询、张琳、裘彦臣
上列为内官。
王献可、张巽、李备胡
上列为武官。
还有元符末年,日食求言,当时应诏上书不下数百本,由蔡京及私党检阅,定为正上、正中、正下三等,邪上、邪中、邪下三等。
于是钟世美以下四十一人为正等,尽加旌擢,范柔中以下五百余人为邪等,降责有差,且降责人不得同州居住。比章惇执政时还要利害。
从此小人道长,君子道消。
昌州判官冯澥窥伺朝旨,竟然越俎上书,谓元佑皇后不当复位,这一书正中蔡京心怀,他本由童贯贿赂宫中,密结刘后心腹,互为称扬,因得进用。
孟后复位,刘后很是不快,内侍郝随等更加滋生怀疑恐惧,此次乘蔡京执政,重复宋哲宗时的旧规,遂暗托蔡京再废孟后。
蔡京以事关重大,一时也不便发言,只好待机而动,凑巧冯澥呈上此议,即面请宋徽宗皇帝,乞交辅臣、台官复奏。
试想这时候的辅臣、台官,多半是蔡京爪牙,哪个不顺从蔡京心意?
当下由御史中丞钱遹、殿中侍御史石豫、左肤等奏称:“韩忠彦等复瑶华废后,掠流俗虚美,物议本已沸腾,今至疏远小臣亦效忠上书,天下公议,可想而知,望询考大臣,断以大义,勿为俗议所牵,致累圣朝”等语。
说不出孟皇后坏处,乃反谓有累圣朝,
试问为何事致累耶?蔡京遂邀集许将、温益、赵挺之、张商英数人,联衔上疏,大旨如钱遹等言。
宋徽宗皇帝本不欲再废孟后,因被蔡京等胁迫,没奈何依议施行,撤销元佑皇后名号,再遣孟氏出居瑶华宫,且降韩忠彦、曾布官,追贬李清臣为雷州司户参军,黄履为祁州团练副使,安置翰林学士曾肇,御史中丞丰稷,谏官陈瓘、龚夬等十七人于远州,因他同议复后,所以连坐,擢冯澥为鸿胪寺主簿。
刘皇后私下怨恨邹浩,复嘱咐郝随密语蔡京,令他下罪邹浩。
邹浩自宋徽宗初召还,诏令入对,宋徽宗皇帝问谏立后事,奖叹再三,嗣复询谏草何在。
邹浩答言:“已经焚去。”
及邹浩退朝,转告陈瓘。
陈瓘惊语道:“君奈何答称焚去,倘他时查问有司,奸人从中舞弊,伪造一缄,那时无从辨冤,恐君反因此得祸了。”
陈瓘可谓有先见之明。
邹浩至此亦自后悔自己失言,但已不及挽回,只好听天由命。
蔡京受刘后密嘱,即令私党捏造邹浩疏,内有“刘后夺卓氏子,杀母取儿,人可欺,天不可欺”等语,因入呈宋徽宗皇帝,斥他诬蔑刘后,并及先帝。
宋徽宗皇帝赵佶即视作真本,发布邹浩罪状,立刻贬窜他到昭州。追册刘后之子赵茂为太子,予谥献愍,并尊元符皇后刘氏为皇太后,奉居崇恩宫。
蔡京弟蔡卞以资政殿学士擢知枢密院事。
二蔡同握大权,黜陟予夺,任所欲为,复追论任伯雨等罪状,安置伯雨于昌化军,陈瓘徙连州,龚夬徙化州,陈次升徙循州,陈师锡徙郴州,陈佑徙澧州,李深徙复州,江公望徙安南军,常安民徙温州,张舜民徙商州,马渭徙吉州,丰稷徙台州,张庭坚亦编管象州,赵挺之升中书侍郎,张商英、吴居厚为尚书左右丞,安惇复入副枢密院。
既而商英与蔡京议见不合,为蔡京所嫉恨,罢知亳州,排入元佑党籍。
蔡京又自书党人姓名,分布郡县,统令刻石。
有长安石工安民允刻字役,辞不承差。府官问他情由,安民道:“小民甚愚,本识立碑的命意,但如司马相公,海内统称为正直,今乃指为首奸,令小民无从索解,所以不忍镌刻呢。”
是乃所谓天下公议。
府官怒叱道:“你晓得什么?朝廷有命,我等且不敢违,你既为石工,应该充役,难道敢违反朝廷吗?”
说至此,即旁顾皂役,命取大杖过来。
安民泣禀道:“被役不敢辞,但小民的姓名,乞免镌石末。”
府官又叱道:“你的姓名有什么用处?哪个要你镌入?”
安民乃勉强遵刻,工竣,痛哭而去。
天下之良工也。
蔡京虽然是奸臣,但是当政时期,社会救助制度的推行力度之大,在古代历史上是罕见的。其推行的居养院、安济坊和漏泽园制度,无疑是北宋救济制度发展的高峰,在中国历史上是空前的,甚至也在后来的元明清三代之上。正是蔡京将社会救济活动规模化、制度化。
崇宁年间主持“崇宁兴学”,为北宋三次兴学运动效果之首。主要举措有:全国普遍设立地方学校;建立县学、州学、太学三级相联系的学制系统;新建辟雍,发展太学;恢复设立医学,创立算学、书学、画学等专科学校;罢科举,改由学校取士。是北宋“兴文教”政策的集中体现,对宋朝教育事业的发展起了重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