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些人开始了赌局,赌那暗中的狂徒敢不敢对擎天剑山动手。
从那些赌徒下注的情况来看,绝大部分人认为暗中的狂徒不敢出手了,忌惮擎天剑山的实力。
谁都知道擎天剑山的可怕,绝非是灵墟阁可以比较的。
对这样的道统出手,那就是太岁头上动土,纯属作死。
“不用看了,那狂徒肯定不敢出现的,除非他脑子有毛病,是个傻子!”
有人信誓旦旦地做出了论断,认为围观的人可以散场了。
这种说法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那些押了狂徒会动手的赌徒大腿都要拍断了。
“真是没用的怂包,直接干不就完了,脑袋掉了也不过是碗口那么大一块疤而已。”
某位赌徒气得破口大骂,他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压在了会动手那一面。
似乎印证了某些赌徒的话,眨眼半个月时间过去了,擎天剑山一点动静都没有,风平浪静。
“我说对了,那狂徒又不傻,怎么会继续行动呢,肯定早就撤了。”有人道。
“哎,我们倒像是傻子一样在这里围观,我们这是在期待什么?”有人抱怨。
一时间不少围观的人都散场了,不愿意再把目光和时间浪费在这件事上。
就算是擎天剑山内部,此时也是一阵躁动,一群人持着两种态度。
“都这么久了还没有来,显然是不会再来了,我们这是会被当猴耍了。”有长老抱怨。
“除了那东西不想活了,否则绝不可能出现,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不会来。”有长老道,很是不爽。
“一切都是灵墟阁的错,给我们传递了假消息,可恶至极!”有长老把一切都怪罪到了灵墟阁身上。
灵墟阁主此时也感觉不太妙,如坐针毡。
他心中也没底气了,那狂徒这么久都没有出现,是不是不会再来了?
按照那狂徒之前的性格,雷厉风行,若是行动的话,肯定早就动手了才对。
“灵墟阁主,你还确定那人会出现吗?”擎天剑山副山主问道,脸色不太好看。
“副山主,我……”灵墟阁主额头冒着冷汗,支吾着,有着巨大的压力。
人家哪怕只是副山主,也是大成仙王,比他强得多。
他没有信心了,不敢乱说话,支吾道:
“我觉得应该是那狂徒听到了外界的议论,被吓到不敢来了。”
“外界的议论声实在是太大了,哪怕我们没有布置,也会影响到那狂徒的行动。”
“我觉得,那狂徒不傻,最近应该不会行动,但,不保证他日后不行动,很有可能会在某个时期突然地偷袭。”
灵墟阁主不敢把话说得太满,怕遭埋怨。
“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适当地做一些布置,提防被偷袭了,这可是那虫子最擅长的事。”
副山主重重冷哼一声,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二十天过去了,擎天剑山还没有什么动静,围观的人散去得更多。
到了现在,只有少量的人还在持续关注,大多数人认为这就是一个闹剧,浪费时间。
……
“公子,我将擎天剑山的情况查探清楚了,你看我们选择在哪里动手合适。”
司影将收集到的情报摆在林阳面前,这段时间她可是一点都没有停下来。
林阳结束了修炼,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了司影收集来的情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