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粗暴又利落,上前一步,反手就扣住一名叫骂最凶的沧澜弟子下颌,强行撬开其紧闭的牙关,不由分说将这一截灵骨直接塞进对方嘴里。
“闭嘴!别勾八乱喊乱叫!”
“老子跟你们讲清楚,今天这顿“老八特色小汉堡”你们吃定了!就算师门长辈过来也救不了你们!我说的!”
大家伙心里门清着呢。
辣么大一个圣域冠军侯就明晃晃站在这里,区区一个沧澜仙宫,一隅之地的一流势力,根本翻不起半分浪花!
任凭他们叫破喉咙,也改变不了既定结局。
“今天这一顿是陆道传请的,你们躲不过的,老老实实张开嘴乖乖咽进去就是了,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同一时刻,天梧楼内外的动静早已彻底传开。
街面震荡,人声哗然,之前拓跋无忌被牛蹄踏飞的惊天动静,引来了大量苍宿仙国的市井百姓与过路修士。
密密麻麻的人群层层叠叠围拢在长街两侧,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踮脚探头,好奇望向天梧楼的方向。
人群之中,不乏见多识广、常年混迹市井且熟知各大宗门规制的老人。
只一眼,便精准认出了那群怒骂不休的弟子身上的制式仙袍——
衣身淡蓝为底,纹绣沧海波涛纹路,正是沧澜仙宫弟子的专属服饰!
看样子还是内门弟子!
“是沧澜仙宫的人!”
“难怪如此嚣张跋扈,原来是这苍宿顶尖一流宗门的门人!”
“我就说谁敢在天梧楼闹事,寻常势力根本没这个胆子!”
“不过情况好像有点不对,骂这么难听,被天机阁反制了?”
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层层响起,顺着风势传遍四方。
围观百姓与修士瞬间理清了前因后果,看向沧澜仙宫众人的眼神渐渐发生变化。
以往沧澜仙宫弟子行走市井,个个高高在上矜贵孤傲,寻常修士百姓见了都要避让三分,恭敬行礼。
今日算是踢到铁板了,在天梧楼当众寻衅,最后落得这般进退不得即将受奇耻大辱的窘迫境地。
真以为人人都惯着你们呐?
不过这里的情况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入沧澜仙宫耳中,如果天机阁执意如此,估计今日之事无法善了。
应该只是吓唬一下吧,总不能拿泔水赶进人家嘴里,真这么干,这一个二个的可就社会性死亡了!
楼内,被塞了灵骨的沧澜仙宫弟子双眼赤红,喉咙被硬物死死堵住,再也发不出半点怒骂,只能疯狂挣扎。
其余弟子见状,又怒又惧,心底的寒意一点点蔓延全身。
然而,还不等他们做好心理建设,大厅内便传来一阵轻快又戏谑的苍老嗓音。
正是方才亲自赶去后厨监工的公孙鱼!
现如今正端着一大盘冒着丝丝腐臭白气的生熟臭蛋,慢悠悠踱步而来。
那听在旁人平平无奇的声音,落在一众沧澜弟子耳中宛如索命的噩梦!
“嗨害嗨!诸位沧澜仙宫的客官,美味的生熟蛋来咯!”
盘中一颗颗鸡蛋半生半腐,蛋壳微微开裂,内里呈现黑黄脓状的蛋液缓缓流淌,刺鼻的恶臭味瞬间弥漫整座大厅,熏得围观宾客纷纷侧目捂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要不是为了近距离亲眼看这个热闹,恐怕这会工夫早就集体跑出门外透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