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四小贩言之凿凿,陆安恐怕真不相信这具遗骸竟然只是个机关傀儡。
明明看上去那么像一具生机尽失的尸体。
机关傀儡,能做到如此惟妙惟肖吗?
“话说,你怎么知道拂尘可以激活金珠内的隐藏信息?”
忽地抬头,陆安虚眯着双眸直勾勾盯着蓝小鸟凹凸有致的身形看个不停。
换成旁人,恐怕早一脸难为情地被他这如炬目光给盯得浑身不自在。
但邪神不一样,世俗的道德观念约束不了它们,更别说什么礼义廉耻。
非但不回避,反而指尖微勾,轻轻撩起自己开衩到大腿根的裙摆,微微弯起纹着妖艳刺青的白腻大腿,黑框眼镜泛起一丝摄人心魄的邪魅色彩。
“别逼我喊人扇你!”
陆安额头青筋一跳,强忍着当场化身盖亚奥特曼给它来一个至高九连摔的冲动。
谈正事呢,你搁这里搔首弄姿是什么个意思?
亚空间里待太久,炫压抑了是吧?
“哎!我来我来!”
一听可以抽这个杂毛鸟,血蚀暴君立刻闻着味凑了过来,摩拳擦掌一脸不怀好意。
包括生蚀慈父和孽蚀圣母,也偷偷凑到了陆安身边,眼神虎视眈眈,只待他一声令下,当场擒获这只蓝小鸟剥个精光吊起来抽。
“好了啦主人,不要这样,我说就是了!”
见这三个老对头似乎不太想放过这次机会,奇蚀之主果断认怂,梗着脖子叫嚷:“其实这一切都在本神的计划之中!”
见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一脸不信的样子,它张了张嘴,两手一摊无奈叹息:“好吧,都是本神猜的。”
说着,它伸腿踢了踢地上的巨灵遗骸:“这东西和那根鸡毛掸子的气息如出一辙,所以本神就稍稍启用自己的无上智慧计算了一下。”
“发现彼此有联系能够产生共鸣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七十,这才让主人您试试呢!”
她一屁股瘫坐在副驾,随意翘起二郎腿,两条莹白细嫩的大腿交叠相抵,衣料顺着腿根滑落几分,勾勒出诱人曲线,慵懒姿态透着撩人的旖旎气息。
在引人堕落这方面,邪神总是无师自通的。
不过这个倒也说得过去。
这只蓝小鸟的权能本就与阴谋诡计玩弄命运挂钩,三两下判断出彼此的联系,也不算辱没它邪神的身份。
“行吧,这个东西还能用吗?”
勉强算它过关,免去一顿皮肉之苦,陆安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巨灵遗骸身上。
别看这东西被血蚀暴君给捏成了小手办,可现如今这具躯壳的密度质量却是高得吓人。
除了奇蚀之主这种邪神能一爪子下去把心肝挖出来,陆安自己都没信心能做到摧毁对方。
“主人您得问您旁边那只烧鸡,本神可不知道它还能不能动。”
奇蚀之主的话引得孽蚀圣母怒目而视,旋即身体偷偷往陆安身上靠了靠,玩的就是心机。
“主人,这个东西已经彻底报废了,不能用。”
柔声细语的嗓音在耳畔吐气如兰,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像灵巧的水蛇轻轻攀上陆安的肩膀,给予肯定的答复。
暂且忽略这些小动作不谈,陆安还是很失望的。
他还想着重启这尊名叫巨灵·甲戌的仙道机神呢,结果告诉他已经完全报废不能用了。
“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
孽蚀圣母的权柄范围涵盖着艺术,某种层面上而言,对锻造工艺也有涉猎。
她摇头,基本就是八九不离十。
“是的呢,主人您瞧,它不仅是身体磨损缺失严重,这个珠子里的能量也已经几乎耗尽,除非重新充能并换上另一副躯壳,否则是绝对激活不了的!”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