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选择反抗,试图拿周围的同窗师长做人质。
但眼下这种场合人人自危,每个师生心里都疑神疑鬼,看向彼此的目光充满怀疑与警惕。
你突然一下子暴起发难,本就神经紧绷的他人怎可能没有防备。
因此,这些所谓的偷袭根本不奏效,反而主动暴露了自己。
甚至根本用不着圣道儒兵出手,在书院十杰的带领之下,很快就当场镇压了这些自己着急蹦出来不打自招的家伙。
陆陆续续半个小时一晃而过,这场肃清行动终是在卫筱然的轻轻颔首之下宣告结束。
直到此刻,许许多多的书院师生方才如释重负,犹如劫后余生般猛松一口气,仿佛逃过一劫。
而另一边,被当场镇压聚集在一起的俘虏们则是各个面色惨白,身体因为恐惧止不住颤抖。
为了以防现场太过聒噪,这些叛徒有一个算一个尽皆被封了喉舌。
“这些就是书院内所有的叛徒了。”
虽说以她们的身份,指认叛徒根本用不着解释,但凡事都要讲道理讲证据。
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别人知不知道又是另一回事。
换做陆安有万界瞳能洞悉因果,那么大概率是不会做任何解释的,主打一个爱信不信。
但卫筱然不一样,她心善,做事做到底。
为了给这些书院师生一个心服口服的理由,她打算将秦槐等人的过往因果尽数映照出来公之于众。
不过在那之前,颜迂已是先一步当众提审上了秦槐。
在书律部正副院长的帮助之下,整个至圣广场摇身一变,变成了三堂会审的军事法庭。
教务、书律、外务三司从旁协助,由大院长颜迂充当这个大法官。
尽管没有明说,但所有人都知道此事闹得如此之大,孔圣师必然在暗中关注着这一切。
“下面,有请被告方、原告方上台!”
在陆安那故作严肃的宣告声中,作为被告方的秦槐、秦子祁二人被押送到了广场中央一侧,另一边,则是以云殊为首的原告。
由于先前陆安那一记下手没轻没重的背刺,秦槐而今差不多已经废了。
核心圣铠大面积龟裂,距离完全粉碎只差一步之遥。
满头火焰灰败无比,萎靡不振。
接下来,就是由云殊这个原告方指控对方的罪行,将自己离开天圣书院后所遭遇的一切描述了一遍,其他几个被牵连无辜的学子则是从旁补充。
至此,秦槐以及在场旁听的所有师生都对这个事件有具体了解,也明白了为何在这一环扣一环的阴谋诡计之下,公主殿下还能完好无损地回来。
合着是天命在身,命不该绝!
只是在秦槐与秦子祁听来,却是险些眼前一黑,心中满是绝望。
明白了,都明白了!
不是自己这边出了岔子,也不是沃戾格帝国那边出现了纰漏疏忽,真正致使它们陷入如今这般田地的原因,是出现了计划之外的怪物!
什么叫凭一己之力在星空中覆灭帝国将军金可术的伏击舰队,又什么叫顺藤摸瓜捣毁了地方老巢,将这对兄弟将军生擒归案?
什么时候沃戾格帝国的恶狼变得如此费拉不堪了?!
另一边,以颜迂为首的一众书院高层却是越听越严肃,胸腔之中怒火中烧。
这一环接一环,明显是蓄谋已久!
若非公主殿下天命在身,招来了意料之外的助力,恐怕此行必然有去无回,甚至就连整个泉池也会落入帝国之手!
以那帮恶狼的性子,届时整个泉池必然是生灵涂炭!
“秦槐,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颜迂并未质问对方为何要这么做,一介布衣本该心系苍生,结果这家伙却是为了一己私欲出卖公主,出卖同胞乃至枢域领土!
其内心深处必然早已扭曲的不成样子,问了也是白问,毫无意义。
在它两侧,外务院长等一众书院高层要么对其怒目而视,要么痛心疾首。
怎么也想不到,秦槐竟然能干出这等伤天害理,丧心病狂之事!
“大院长,请将此獠交与我等!”
性情刚烈暴躁的书律院长第一个忍不住拍案而起,看向秦槐的眼神已不再具备任何同僚之谊,更像是在看待一个罪大恶极,等待审判的罪人。
这等丧心病狂之徒,已不配拥有最为基本的人权!
“别急。”
颜迂摆了摆手,示意它暂且稍安勿躁,而后才重新将目光聚焦到秦子祁和秦槐身上。
“秦子祁,秦槐,你二人可知罪?”
出卖公主,坑害同门,险些失去一方战略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