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愿意上钩,只因为随着他生意做大,他和温念的牵扯反而越来越少。
此番也是想给温念家里那边留个好形象……
不过听着温念的意思,好像一点都不希望她家里人占他便宜。
王柱之内心浮上些许无力,温声道:“那小念,你是什么意思?”
温念道:“人活着都不容易,但走捷径终究不可取,各自凭各自本事过出的日子才长久。”
王柱之哑然失笑:“还是你想事情周全,通透。我知道了,等会儿就通知厂子下面。”顿了下,“小念,真的抱歉啊,我当时没有想这么多……”
“柱子哥你可千万别和我道歉,是我应该跟你道歉,要是早知道,我早拦着我大哥他们了。好在他们俩没有给你惹事,不然我真是要被气死了。”
她的语调透露着点个人小脾气,让这通电话变得没有那么公事公办,仿佛是好朋友彼此间的商量。
王柱之舌头根都是苦的。
不过面上照常和她说着笑:“你可别生气,我这就打电话,万一给你气坏了不说席景找我,喜儿都得不认我这个哥。”
温念笑:“嗯,那柱子哥我先挂了,你忙。等你回来,我请你和喜儿吃饭。”
“好。”
电话挂断,王柱之的脸上顷刻间笑意全无。
他至今都不明白自己差在了哪里。
席景明明辜负过她一次,为什么她宁愿吃回头草,也不愿意接受他?席景哪儿好了?
……
第二天。
温富贵和钱少华去上班的时候就被管事的告知要把他们调走,调走也行,但是工资比现在低了一半!
这算什么事情?
温富贵和钱少华当场不干,钱少华更是嚣张的把管事的骂了,拿出手机嚷嚷着要给王柱之打电话告状,过后要开了管事的。
管事的抱着肩膀,不是好脸色的哼哼了几声,静静看着他装逼。
钱少华单手插着腰,手握着从别地方淘来的二手大哥大。
随着电话迟迟打不通,他的气势渐渐弱了下去。
“打没打通呢?我看你别浪费时间了,要是同意调岗就收拾东西过去,要是不同意,也收拾东西走。给个痛快话。”
“草,你他妈的牛什么牛?知道我是谁吗!”钱少华撂下手机,气汹汹的要冲过去揍管事的,温富贵连忙的把人拦腰抱住:“舅舅,别!别……冷静!”
管事的摇头晃脑的抠了抠鼻子:“你谁啊?我们老板的老丈人儿?不是吧。不是就别在这里跟我嗷嗷嗷的,能干干,不能干快走。”
“呸!”钱少华啐了口吐沫,气昂昂的指着人道:“你给我等着,有你求着我回来的一天!”
管事的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眼钱少华,嗤笑着转身走了。
钱少华目眦欲裂的朝着管事的挥了几下拳头,然后拉了把温富贵胳膊,说:“咱俩走,去问问怎么回事!”
俩人离开工厂,骑着自行车哼哧哼哧的奔向了王柱之的公司。
然而到了公司却被前台通知王柱之不在,去出差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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