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她骨子里还是很传统保守。
在外面接吻她想都没想过。
要不然今天也不会看到温多津在滑冰场上强吻田然的时候那么生气了,因为她觉得在公共场合,男性没有得到女生同意就动手动脚,非常的不雅观不绅士。
而眼下,夜深人静,男人又真诚询问。
温念像是做贼般的小幅度东张西望一番,来往确实是不见一个人,亲了也不见得会被人撞见,很安全的样子。
她凝望着男人,放纵道:“就一下。”
席景笑:“好。”
应着,他扯起温念肩头的西服盖在了她脑袋上,然后他低下头迎上去准确无误的堵住她的唇。
被西服罩着,温念深处于黑暗,感官失去了对周围环境的探索,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前的男人身上。
她的心跳加快,不知不觉的闭上眼。
原来这就是谈恋爱啊,和婚内理所应当的行夫妻之事不同,恋爱期间的一个简单的吻,就能让人兴奋到颤栗。
男人行为举止克制又守礼,温柔的快要让温念沦陷进去之际,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横空而来——“妈妈!”
“!!!”
温念手忙脚乱的推开男人,向后撤了撤。
盖在头顶的西服滑落,她把外套拢在臂弯,抬起眼看向楼上的某个窗口,席一澄在保姆的陪同下,隔着纱窗,双手做扩音状的放在嘴边,催促:“妈妈!该回家啦!”
他在窗边已经等了好久好久,可是怎么等妈妈都不上来。
最后爸爸还用衣服把妈妈藏了起来,他实在是耐不住性子了。
温念尴尬的脚趾扣底,抿着唇把外套往席景怀里一塞,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席景瞧着温念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俊不禁,而后抬眼,看了下窗口的儿子,无奈的扯了扯唇角。
……
乘着电梯上了楼,进家门前,她揉了揉通红的脸蛋,让自己清醒了下,才拿出钥匙开门。
“妈妈~”
刚进屋,席一澄就扑了过来。
温念单臂抱住他,踢掉鞋子,换了拖鞋后往卧室走,说:“想妈妈了啊?”
“嗯嗯嗯!澄澄有学校的事情要和妈妈分享!”
自从上了幼儿园,温念每天晚上都会主动的问席一澄在学校一天都做了什么。
久而久之,席一澄都会主动向她分享他的事情了。
“学校的事情?”温念疑惑:“你们不是还在放假吗?”
席一澄跪坐在大床上说:“小班要等九月一上学,大班的孩子,半个月前就开学啦~”
温念解开头发,靠着床头躺着,随手捞了个枕头抱在怀中,说:“这样啊。”
“嗯嗯。”席一澄重重点头,“川川给我打电话,说他们班来了个特别漂亮的同学,眼睛是蓝色的!像是宝石一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然后头发是黄色的,像是娃娃!”
席一澄在学校里的人缘特别好,除了自班的同学,他还交了别的各班级甚至比他高的年纪同学做朋友。
川川是席一澄最要好的朋友之一。
温念经常听席一澄向她提起来,是个圆滚滚胖嘟嘟,很爱吃很能吃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