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国公,时代变了。现在的年轻人不像我们这帮老家伙,他们不讲武德,你如果还想用对付我们那些招数对付他们,那你的结局很可能是悲剧。”
崔无涯说完,如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径直走了出去。
张牧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冲崔无涯背影拱了拱手,算是行礼。
众人走后,张牧找到醉香楼伙计。
“给我开间房。”
“啥?东家,你刚出征回来,不回家住吗?”
看到张牧脸色不好看,伙计继续说道:
“东家,要不要人陪?那边两个丫鬟是新来的,都是清白身子。只要你愿意,小人去安排。”
“混蛋!”
看到张牧发火,伙计赶紧亲自上楼安排房间。
刚刚被程咬金他们几个灌了不少酒,张牧已经五迷三道。
进了房间,张牧倒头便睡。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张牧感觉有人进了房间。
等张牧睁开眼时,飞天鼠已经坐在床边。
“我操,耗子,你咋不敲门?”
“牧哥,要么认识这么长时间,我啥时候夜里敲过门?”
张牧没有过多纠结飞天鼠没敲门的事,口干舌燥的端起桌子上茶水一饮而尽。
“你小子怎么这个时候过来见我?”
“牧哥,兄弟我可不傻。今天在城外,你冲我竖三个手指头,又指了指嘴,我就知道你约我半夜三更到醉香楼相见。”
看着飞天鼠见到自己这个老大哥,没有久逢知己的兴奋。张牧知道,飞天鼠有事要说。
可飞天鼠是出了名的神经大萧条,看到飞天鼠迟迟不开口,张牧只能主动问道:
“耗子,你今天在城外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有什么事?”
听到张牧这话,飞天鼠像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赶紧神色紧张凑近张牧。
“牧哥,你要小心楚寒江和萧惊尘。”
虽然这是深夜,虽然这是自己的房间,可飞天鼠还是条件反射般的左右看了看,足以表明飞天鼠很怕楚寒江和萧惊尘。
“小心他们?为何?”
“牧哥,那两个家伙不是好东西,而且他们招了不少江湖好手,意图不明。我之所以不敢公开跟你见面,就是在防着他们两人。”
飞天鼠这话让张牧很是失望,张牧本以为飞天鼠会说出萧惊尘和楚寒江什么惊天大阴谋呢。
结果,就说了个他们二人招了一些小弟。
这算什么事?人家生意做大了,找几个小弟帮忙,理所应当。
张牧知道,飞天鼠不是擅长说话的人,指望他主动把事情说明白,那是瞎猫等死耗子,有的等了。
想到这,张牧只能主动问。
“耗子,我问你。当初我明确表示,俘虏必须阉割,现在为何不阉割?我明确表示,俘虏必须只能干危险的,对人体有害的工作,现在怎么把百姓的饭碗都给抢了?明确表示,俘虏只能干大唐朝廷工程,怎么现在各个私人工坊里都有俘虏的身影?”
“牧哥,这都是楚寒江和萧惊尘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