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心里暗暗想,庆幸自己没由着夏长歌陪自己玩游戏。她是来探班的,不是来捣乱的,怎么能耽误他工作呢?
苏凉看着休息时间,准备时间到了叫醒夏长歌,她则又闭上了眼睛,享受阳光。
等到闹钟醒来,苏凉忽觉自己好像也睡着了,她迷蒙着睁开眼,看到夏长歌皱着眉还在睡。
苏凉闭眼前,还看到的是夏长歌恬静的睡颜,这会皱起了眉,是在闹起床气吧?
那就让他再睡五分钟吧。
苏凉将闹钟推迟了五分钟提醒,她自己是睡不着了,就去打量夏长歌。
夏长歌的脸上因为久睡染上了红晕,此时身子靠在沙上,歪歪斜斜的,苏凉生怕他没靠稳滑落下来。于是,苏凉趴在沙扶手上看着夏长歌。
阳光还是那样温暖,晒在人身上,让人暖洋洋的。夏长歌安静的时候,简直像个天使,苏凉想。
许是因为苏凉看了太久,没到闹钟响起的时候,夏长歌就清醒地睁开眼,他的目光锐利,看到是苏凉才反应过来。
“我睡着了。”夏长歌声音有些低哑,刚醒来时嗓音模糊,就像是温暖不愿醒来的梦境。
苏凉还在看着夏长歌,夏长歌回望,两人都没说话。
这是在做梦吗?
她仰头看着自己,眼里只有自己。
也许是因为眼前的人是苏凉,夏长歌放任自己脑袋晕乎乎的,慢慢醒神。他努力思考,想起来这会他在休息室,苏凉来探班。
不同于平时的傲娇嘴硬,刚醒来的夏长歌格外坦诚直率。苏凉来见他,这件事太过美好,让他想起便笑起来,暖暖的又很纯粹,带点傻气,像只大金毛。
而苏凉一时看夏长歌看入迷了,见他醒来,眼神也不躲不避,还在看他。至于他说了什么,苏凉没注意听,她的注意力都在夏长歌的脸上。
夏长歌也是眼神专注地看着苏凉,他还在想,她这样看着自己,仿佛她的世界只有自己,真的不是梦吗?
夏长歌掐了下手心,是痛的,不是梦。可这没让他清醒,反而更加沉沦,他想要将自己的情感宣之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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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矮下身来,和趴在沙扶手上的苏凉平视,神情有些紧张。两人挨得很近,苏凉这会回了神,下意识地微微拉开了距离。
“苏凉,我喜欢你。”夏长歌的眼神很专注,神色不似说笑,反而格外认真。
他的喜欢已经灼热到,再不说出口就会将他吞没,他快要无法约束自己。
说了出来,夏长歌的神情反而放松下来。
苏凉猛然清醒,她脸上浮现出错愕的表情。
她听错了吧,或许是她想错了。
苏凉又放松下来,笑问,“你不是说过不喜欢我吗?”
夏长歌眼神中的骄傲,被陌生的温柔替代,他表情仍然是认真的,坦然将自己的心思摊开放在苏凉面前,“那是说谎。我喜欢你,这才是真话。”
苏凉呆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夏长歌则艰难地搜刮自己的心思,让苏凉都看见它们。他将所有的别扭抛到脑后,将自己的不坦诚都翻译出来,让她都明白:
“我喜欢你,苏凉,喜欢得很久很久了。从我们认识起,我无法不关注你。”
“我很别扭,你没认出我,我就不愿承认我对你的喜欢。”
“我是喜欢你的。我已经确认,我是喜欢你的。不是朋友的喜欢,我想成为和你携手相伴一生的人。”
夏长歌越说越顺,说完后,他看着苏凉,静静等待苏凉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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