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空境界的波动?泰岳之地怎么会有这般入微的力量荡开!”
“本座……都被迫醒转了?”
“是谁?”
“这里……,农家功法的气息?是他,去岁的那个小子,他……,似乎姓谢的小子。”
“气息是从他身上传出的。”
“这股气息,有些熟悉,本座……应该接触过,又好像有些陌生,真空加身,肉身化虚。”
“……”
悠悠然。
一语从剧孟身侧六尺之外传来。
突如其来。
带着一丝丝闲散之意的声音入耳,剧孟从逐步癫狂的神态中醒转,仍旧充斥怒意的眼睛一转,落于声音来源处。
一人。
一位男子!
看上去不过三十上下的年岁,观之俊俏,长发未有成冠,而是简单的披散身后,墨色锦衣,金线攒丝,琼花玉纹,站在那里,已然可知不俗之韵。
“剧孟师兄,剧师兄!”
“……”
同时。
也有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剧孟看过去,是之前呼喊自己助力的师弟,他……怎么也来了。
“你是谁?”
“怎么会在这里?”
将目光从师弟身上移开,落于那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黑衣男子身上,他是谁?刚才为何没有看到他?
他是魔宗的人?
飞鹤门的人?
不!
不可能是飞鹤门的人,若是飞鹤门的人,飞鹤门不会现在的情形,魔宗的人?
也不太像。
若有这样的魔宗高手在,刚才的魔宗四人不会轻易以身犯险的。
却也不能排除他魔宗之人的身份。
这般年岁,实力……,嗯,竟然无法感知,是修习的有敛气手段?所以探查不到?
还是说也是化神境界,还比自己高一些,所以才探查不到?
实力未知,欲要发怒,勉强忍下。
“嗯?本座想起来了,是她,是她的气息。”
“天魔力场的气息,思来想去,与之最为相合,可是,好端端的,她的力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真空气机牵引,这小子的微弱灵觉被牵引了?”
“所谋为何?”
“如去岁一般?”
“不太像!”
“……”
黑色锦衣男子静立在旁,凝眸于那个肉身化虚的谢姓小子身上,不出意外,就是那人的手段。
何以有这样的手段落下?
想不通!
也想不明白。
这里是泰岳禁地,连月来,为避开一个个可能会来的麻烦,所以前来此地,在封禅台附近开辟了一处山腹之地。
伤势之故,多有沉浸心神,深深的疗伤,以期早日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