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外胃口也不小。”
苏哲看着曲线继续往下。
“做空要让市场相信它,仓位太小,只能吓自己。”
上午十点,京州公布国开行授信细节,授信编号,项目清单,资金用途,监管安排,一项项列得清楚。
价格停止下探。
郑廷浩看着屏幕,眉头收紧。
“他们怎么会今天国开行授信?”
梁助理低声说。
“可能早就准备好了。”
“加仓。”
“郑少,家族办公室那边信用额度有限。”
“我说加仓。”
第三笔空单砸出。
威尔逊动了。
三家离岸基金同时接盘,挂单不抢,却把盘口托得厚,空头砸多少,市场吃多少。
小会议室里,林锐收到消息。
“第一档接住了。”
城投董事长吐出一口气。
“价格没破。”
苏哲问。
“回补成本?”
林锐看了一眼。
“比早上高六个点。”
程度笑了。
“郑少这钱花得,比请蓝湾拍假图贵多了。”
下午一点,郑廷浩接到港城电话,屏幕上显示二叔。
他走到窗边接通。
“二叔。”
电话那头没有客气。
“你在京州搞什么?”
“只是市场操作。”
“市场操作?京州城投债被人反向吃掉,你的空单回补成本比早上高六个点。谁给你授权动家族办公室信用额度?”
郑廷浩看着楼下车流。
“京州那边风险没有释放完。”
“风险?国开行一百五十亿授信,国家物流集团进场,兑付资金在监管户。现在港城金融圈都在问,郑氏为什么做空内地地方债。你是不是嫌家族牌照太安稳?”
郑廷浩没说话。
二叔的声音更沉。
“马上平仓。还有,内地税务上午进了我们三家项目公司,查咨询费和品牌授权。你在京州得罪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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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廷浩看向茶几上的报纸,头版照片是无人机拍到的江豚家庭群。
“我会处理。”
“你最好能处理。处理不了,就回港城向董事局解释。”
电话挂断。
梁助理站在一边,额头冒汗。
“郑少,税务真的进场了。”
“哪几家?”
“省城商业项目,吕州综合体,京州旧项目公司。”
“查什么?”
“境外品牌授权费,装修分包,咨询费。”
郑廷浩把电脑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