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小小礼物拿在手里居然沉甸甸的,不由让佐依依产生了无数猜想。
“你这是什么眼神在看我,这是我作为娘家人给你的嫁妆,怎么你不会觉得太重以为里面是块砖头吧?”
“搞不好就你就是用砖头雕雕嫁妆……”
谁知熊婉桐突如起来的话竟然逗乐了佐依依。
所幸佐依依就拿了剪刀现场拆了那礼物盲盒。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沉甸甸的金镯子,一看成色款式和重量就知道价格不菲。
“怎么?抢银行啦?从哪儿搞来的?”
“嗯!周二抢了巴黎春天的周大福,现在我是通缉犯,整个海城的警察都在找我,姐姐救救我让我躲躲……”
“切!懒得理你。”见裴子遇见杆就爬的瞎胡说,佐依依也懒得再和她说什么了。
此时的她知道金镯子是真的,她想到了裴子遇肯定是还她当年那五万元现金的人情。但这两只沉甸甸的手镯价值掂起来应该超过了五万块。
其实这对手镯裴子遇一共花费六万多,虽然对于新郎她是百般不看好,千般不愿意,但她还是真心希望佐依依可以幸福的。
那日她卖了黑色西装礼服回家后,总觉得还缺少点儿什么,全包现金多少有些俗气,再说日后男女一起生活花去那里很难说……
所以结婚的女人还是需要真金白银来傍身才好。
所以后来她又折返回淮海路的巴黎春天,在周大福贡献了六万七千大洋后喜提一对黄金手镯。
当晚裴子遇陪着佐依依聊天到深夜,直到佐母进来几次后佐依依才不情不愿的去洗澡。
熊婉桐为了次日能做个漂漂亮亮的伴娘早早就洗了澡去睡美容觉了。
裴子遇则留下来陪着佐依依洗澡,然后帮她吹头发,最后她没回自己卧室,而是留在主卧抱着佐依依睡着了。
次日天还没亮新娘化妆师就来了。漂亮的化妆师带着个副手提着许多只箱子进了主卧。
裴子遇见状赶紧回自己房间洗漱换衣服,不一会儿她就换好了黑色的西装礼服,里面是纯白衬衣配领结,脚上穿了铮亮的黑色皮鞋,束了一个精神不能再精神的马尾,额前一丝碎发也没有,露出自己智慧的大脑门随时准备靠脑仁大杀四方……。
她收拾完毕后就去看佐依依化妆。
她依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双腿交叉着扭过头去静静的看着她。
今天的佐依依格外的漂亮,纯白的露肩婚纱,蓬蓬的白纱裙把微凸的孕肚藏了起来,在窗外打进来不强不弱的光线下映衬的美极了……
佐母坐在床边看着化着妆的女儿早已经哭成了泪人儿,佐父则将妻子拉了扶靠在自己的肩头,虽没有哭泣,但充满血丝的眼球说明老人一夜未眠……
很快佐依依妆画好了,随即化妆师又给她盘好了头发带上了白色的头纱,此时的她漂亮的刺眼……
很快连身着紫色小礼服裙的熊婉桐的伴娘妆也画好了。妆造师又招了招手叫裴子遇过去化妆,裴子遇摆摆手拒绝了。
她今天偏要一席西装,裸妆帅出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