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啊,怎么你怀疑我的游戏精神?”
“谁知道呀,某些人可很难讲,自己过得不愉快也不想别人好过,自己嫁不出去,也不想自己朋友嫁出去……”
“你说什么?姓继的……”
“我说什么?你看看你家姐妹闺蜜结婚,你穿的跟个男人婆一样的什么东西……”
说完继轩昂快速从裴子遇身边溜走,那个女人他是清楚的,再这么不进油盐的口角下去,他有理由相信那个野蛮的女人会对自己动手。
然后在这小表叔结婚的大喜之日血溅四方……
没想到呛到了裴子遇后会让自己心情竟然会如此愉悦,继轩昂居然开始哼起了小调……
再回头看裴子遇时她已经独自一个人走到了窗户旁边,中午十一点的阳光正好,浓烈却又柔和,耀眼而不刺眼。
她就那么一个人站在窗边,让阳光那么去侵染,整个人都被揉入了光里。
她就是那样一个阳光明媚的人儿,任何时候都充满了力量与自信……
今天的黑色礼服西装,将她的身材修饰的恰到好处,英姿飒爽,美丽帅气,可阴可阳,可正可负……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在他眼里原来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美好……
他见她回头,赶紧收了目光转身过去,这时居然发现面前不远处的桌子上隐约有两只脚印。
要不是正直中午十一点阳光正好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桌子上,继轩昂是根本没办法发现干净的像镜面的桌子上会有脚印的。
就因为看见了这两只鞋印,继轩昂赶紧跳上了桌面,然后开始一块块敲起了桌面上正上方的天花板。
不一会儿他就发现正上方的一块天花板上有异物,随即他将那块天花板推开,随即一只红色的婚鞋就掉了下来。
这样两只婚鞋就都被找到了,随即一群伴郎就开始起哄,婚鞋找到了立马就拿去让佐依穿上,然后赶紧让陈权去把新娘子背走。
而裴子遇则拉了熊婉桐趴在床上抱着佐依依阻止。
熊婉桐说红包没给够,还得再给,新娘子可没那么容易带走……
而裴子遇则说好歹需要新郎表演一下才艺,不然怎么知道新郎是不是傻子,或者身体好不好……
反正拉拉扯扯下,新郎又给了十几个红包,熊婉桐见了十几只胖鼓鼓的红包打算放水了,谁知裴子遇就是拽着她硬是不撒手。
最后僵持不下,裴子遇提出再给接亲的一众人出两个题目,熊婉桐出文题,自己出武题,题目过了新郎可以接人,自己再不阻拦。
继轩昂知道裴子遇不好惹,不知道她还会出什么幺蛾子的题目,连忙阻止陈权去应承裴子遇的要求。
而陈权却坚信自己可以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娶到佐依依,文题自己好歹正经九八五毕业的,退一万步来讲再不济就算五个伴郎里有四个是废柴,但至少还有一个硕士人材继轩昂。
再看看熊婉桐花瓶一般漂亮娇滴滴的女子,出个文题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再看看裴子遇,是有些野蛮霸道的小蛮力,但终究不过还是个娇俏可爱楚楚动人的女孩子,加上自己六个大男人车轮战难道还奈何不了这样一个女孩子。
很快熊婉桐出起了文题,一首古诗上半句是:白茶清欢无别事,我在等风也等你。”
“苦酒折柳今相离,无花无月也无你。”
谁知熊婉桐刚说出上半句诗词,就被继轩昂对了下半句。
要知道当年继轩昂可是吟着上半句诗词表白的裴子遇,然后追的她……
这诗句一出直把裴子遇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她错愕的看着熊婉桐和继轩昂。
“子遇,我尽力了啊,伴郎实力太强,我没放水呀!”
熊婉桐见裴子遇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只当她觉得自己出的题目太过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