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宁一愣,她第一次来京城,对这里并不熟悉,也还没有找下落脚的客栈呢。
吴坤对她说道:“我知道离这里不远有一家客栈,叫福临客栈,价格公道,不如你到那里歇脚,我得了消息到那里找你。”
苏溪宁还没答应,吴坤就大步流星的走开了,留给她一阵冷风和萧萧背影。
“他怎么这样?”苏溪宁咬了咬下嘴唇。
那感觉,不是他笃定她会住那里等他,而是一种……他吃定了她的感觉。
好奇怪的乞丐。
不过天底下自己捉摸不透的人还少吗?
“良叔,我们去福临客栈!”苏溪宁收回心神,重新上了马车。
就再信他一次。
地上扔了一堆信,散乱如辛柏聿此刻的心。
“堂堂辛家子孙,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写这样的信,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辛承佑撸起袖子接过下人递来的鞭子朝着辛柏聿就是狠狠的一鞭子。
辛柏聿被绑在自家密室中,这里灯烛燃烧,不见天日,让人难辨时间。
他回京本要说服父亲却被困,写给洛云蕖的信也被父亲不日前派人截获,如今尽数扔在他脸上,又散落在冰冷的地上。
“父亲,那是我的信!你未免插手太宽了!”辛柏聿不怕鞭子的痛,但父亲的这一行为让他深恶痛绝。
他更担心收不到信的洛云蕖会焦虑不安,会吃不好,睡不好,还有她腹中的胎儿。
“啪”的一声,又是一鞭子下去,一道血痕立刻显现。
“你是我辛家的儿郎,我为什么叫人把你迷昏了用铁链绑心里,这么多日你都不觉悟吗?那样一个下贱女人有什么好迷恋的?你还要娶她?说出去满京城的贵胄都要笑死,你不要脸难道祖宗也不要了?”辛承佑骂的唾沫横飞,只恨自己没有多长一张嘴。
“云蕖她哪里都好,父亲你是狗眼看人低,在我眼里并无下贱之人!祖宗早入土为安了,何必借他们名义?就算辛家列祖列宗在,也会支持孩儿,毕竟曾经列祖列宗也是草莽出身,有何不同?!”咽下嘴里的血腥味,辛柏聿不慌不忙的辩道。
“还不醒悟!还不悔改!我打死你!”辛承佑下去几鞭子自己用力过猛,那鞭子突然断掉,他气急败坏上去猛的踹自己儿子,“要不是你是我辛家独苗,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就算你打死我我也照样要娶云蕖!”辛柏聿被打的几乎晕死过去,但他依旧不肯松口,“除非我死!”
辛承佑差点背过气去,他抽出一旁侍卫的佩刀向辛柏聿刺去。
但也只到辛柏聿的胸口前,血渗出来,染红了月白袍。
见辛柏聿面不改色,他大声吼了句:“很好!”
难道父亲答应了?
辛柏聿看向父亲。
“你是不怕死。”辛承佑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怕不怕她死!”
说完,辛承佑扔下了佩刀,哼了一声,摔袖离开。
“你要做什么!”辛柏聿失去理智大声喊道。
辛承佑停下来:“我答应你,你可以娶她,但我告诉你,我有一千种法子让她在这个家活不到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