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是强悍的,霸道的。
林柠坐在另一侧,没几分钟,站起身。
他目光深邃幽暗的看著她,一个小猎物,到瞭嘴边却咽不下去,这口气真够憋闷的。
“你想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硬,很冷。
有一股无形的震慑力。
林柠抿唇:“我真的不会说出去的。”
“你很开心吧?你上一个男朋友很强吗?”
林柠立马摇头,她当然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说什么让他生气的话。
彭萨把她拽到自己的腿上,禁锢著她,钢铁一般的胳膊勒紧瞭她的腰,嗓音带著莫名的寒意测测:
“可惜手边没有工具,不然一定能让你爽到。”
林柠脸色瞬间涨红,起身,恼怒地瞪著他。
“死变态!”
彭萨终于沉声笑瞭。
他眉眼舒展瞭几分,阴鬱的神色褪去,目光灼灼滚烫的盯著她:
“放心,我们得第一次,必须是我亲自进去。”
他张狂,嚣张,霸道,面部线条又冷又硬。
说著下流的话,办著下流的事,可是眼裡却冷若高山。
他的眼裡,一丝情欲也无。
勇猛持久
彭萨站起来,按灭瞭烟,扔在桌子上。
然后往门口走。
可是刚开门。
花姐恰好站在那裡,吓瞭一跳。
“这么快结束瞭?”
彭萨的面色瞬间阴寒。
花姐连忙弥补:
“不快不快,都一个多小时瞭,真是勇猛持久。”
她越说,彭萨的脸色越难看。
他直接离开这裡下楼。
花姐的脸色才逐渐恢複,拍著胸口:
“吓死瞭。”
她看向林柠的眼神,也热切瞭许多,走进去,扫瞭一眼凌乱的床铺和她身上若有若无的痕迹。
眼裡的豔羡毫不掩饰。
“夫人真是有福气,能让老板回心转意,宁可得罪瞭客户,也要保下你。”
林柠抿唇,“这福气你要是想要,你去。”
花姐干巴巴的舔瞭舔唇,倒是有自知之明:
“我倒是想,可是没这个本事,老板连个正眼都不瞧我,我算什么东西?”
她话一落,就知道说多瞭。
转头对林柠笑著说道:
“你在这裡我也没少照顾你,回头在老板面前吹吹枕边风啊。”
林柠别过头去,不肯多说什么。
花姐上前一步,悄声说道:
“老板派人去z国调查你的傢人瞭,别说我没提醒你,拿捏你的手段多的是,你硬碰硬,没有好果子吃。”
林柠的脸色瞬间白瞭。
花姐拍瞭拍她的肩膀,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