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狮突然就觉得安贝尔又不太适合了,心太软了,这种仁慈在遇事时可能是会吃大亏的。
你还真有兴致,随你的便吧。
他这样对安贝尔说。
安贝尔不说话,心里也没有任何的想法,她全神贯注的盯着韦新伯的手,在他手捏住自己肩膀的那一刻。
安贝尔在心里叹了口气。
“真是的。”安贝尔低不可闻的说出声。
“你说什么?”韦新伯没听清,故意挑衅的将他那张胡茬还没刮干净的大脸凑到小女孩跟前去。
安贝尔朝他露出了一个羞怯的,好似天生被调教的没有野性的宠物一般的笑容。
“我说……真可惜呢,其实我一直很喜欢您的,毕竟您的身份是那么尊贵。”
雷狮:咦惹
安贝尔面上毫不动色,心里回了一句雷狮:不要打扰淑女说话!
韦新伯对于小姑娘的识趣感到得意,甚至脑子里一瞬间还闪过了自己和那些有贵族母亲撑腰的儿子们竞争说不定也会有胜出的可能这种想法。
安贝尔当然看到了他的得意,眼神还是那么温顺,眼眶里仍旧挂着泪水。
在他继续将耳朵凑近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起身,张嘴,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耳朵上。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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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被留在了安贝尔的舌头上,你这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也引来了特地被安排在一边不要出现的仆人。
“安贝尔小姐”
“大小姐!!!”
女仆长和管家阿姨同时冲了过来,管家伯伯的身影也在远处的花园里闪现,他似乎手上还提着浇花的水壶,忘记放下。
安贝尔在心里已经决定杀掉他了,自然就不会给管家他们冲过来保护自己,顺便保下韦新伯命的机会。
否则他不会有太重的惩罚,甚至下次还能借着这个由头继续跑过来和自己攀关系。
没错,男性在流莺星就是有这样的特权,即使骚扰了一个未到岁的女孩。即使被女孩的家人当场抓获。
但仅仅因为是未遂,所以即使这个女孩身份也同样尊贵,对男性的处罚依旧不痛不痒,甚至没他当街在贵族区随便打人来的严重。
当然,这里打人是指打男人,女人在这里并不算是一个完整的人。
女人被打对于这里所有人来说都是正常的,家常便饭的,结了婚后女人不被打,那个女人是该感恩的。
即使是贵族也是如此,大多数的贵族自诩高雅,基本不会对自己的妻子动粗,但情人就不一定了。
因为情人连人都不是,她们是东西。
安贝尔不会给他被这个星球法律轻飘飘放过的机会,他必须死。在他彻底抓住自己还不打算放开的那一刻,
手中握着的剪刀抬起,身高不够,安贝尔就像是无师自通那般,后脚猛的一蹬,一窝撞在了韦新伯的胃上。
他不受控制的弯下了身。
面色狰狞,动作慌乱的用手胡乱抓取了什么,一把捏住了安贝尔的头,正准备把这个刚好到他腰部的女孩提起来。
可他再也没那个机会了。
安贝尔自下而上的,在他弯腰海拔降低的那不到几秒钟时间,一把剪刀直接顺着他的喉结插了过去,剪刀的尖尖透过了他的后颈。
血液顺着刀口划下一缕接着他的口中开始不断涌现出鲜血,混合着唾液一起不受控制的从嗓子里流下来。
他像一只破了的气囊一样,哼哧哼哧的响。
安贝尔的头被他狠狠提起,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呼吸越来越急促,脖子上的疼痛似乎都没什么感受。
临死前他看着这个以柔弱温顺着称的流莺星第一小姐,眼中闪过一丝狠力,将他用尽此生最后的力气重重的朝地上砸去。
安贝尔面色都没变,甚至没有挣扎,顺着他的力道脸着地的向下砸去。
雷狮透过安贝尔的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出了一道饱含着疑问和紧张意义的情绪。
没有任何的实质内容,只是单纯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