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说,崇烈就是破坏封印的人。”
“荒谬。”
“是。但虚渊说,崇烈的衣袍上沾着封印残片的气息。”
“那是栽赃。”
“虚渊也这么觉得。但他没办法。天尊是天庭的主宰,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师姐将月清瑶的信收回怀中。
“布谷,我要再去天庭。”
“去做什么?”
“找虚渊。问清楚。”
“他来过。他说完了就走了。”
“那就找幽篁夫人。她一定有办法。”
师姐没有休息,直接动身。我拦不住她。
“师姐,你一个人去,太危险。”
“不危险。我只是去问话,不是去打架。”
“万一打起来呢?”
“那就打。”
她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我站在谷口,看着她的背影。
“吾主,师姐这次去,能查到什么?”
“不知道。”
“如果查到了呢?”
“那就想办法。”
“如果查不到呢?”
“那就继续查。”
当天夜里,月清瑶回来了。
她一个人,没有骑马,身上沾满了灰尘。左臂上缠着绷带,渗着血。
“你受伤了?”我快步走过去。
“皮外伤。不碍事。”
“谁伤的你?”
“文圣一脉的传人。”
“你找到他了?”
“找到了。在东边。一个废弃的道观里。”
“他为什么伤你?”
“因为他不想让我知道他是谁。”
“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
“是谁?”
月清瑶沉默了片刻。
“尹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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