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见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
“谁告诉你我在这里?”
“铁骨。”
“他让你来的?”
“不是。我自己来的。”
师姐撑起身子,站直。她的左臂上有一道伤口,衣服被划破了,露出里面的皮肉。伤口不深,但还在渗血。
“谁伤的你?”
“虚渊。”
“他为什么伤你?”
“他不让我过去。”
“你要去哪?”
“第九重天。”
“去第九重天做什么?”
“找崇烈。他可能在那里。”
“为什么?”
“因为他失踪前,最后见到的人,是虚渊。虚渊说不知道,但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
师姐从袖中取出一块碎布。黑色的,上面绣着一个“崇”字。
“这是崇烈的衣袍。我在虚渊的殿里找到的。”
我接过碎布,翻来覆去看了看。布料很细腻,不是寻常人能穿得起的。上面的“崇”字是用金线绣的,做工精致。
“虚渊怎么说?”
“他说,崇烈没去过他那里。这块布,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信吗?”
“不信。”
“所以你要去第九重天?”
“是。崇烈如果在天庭,最可能被关在第九重天。那里是天尊的地盘,没人敢去查。”
“师姐,你一个人去太危险。”
“我不去,谁去?”
“我去。”
“你去过第九重天。你知道那里有多危险。”
“知道。所以更不能让你去。”
师姐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布谷,你拦不住我。”
“我知道。但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不用。”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和崇烈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崇烈是鬼王的朋友。鬼王是我朋友。所以有关。”
师姐没有再说话。她转过身,朝雾气深处走去。
我跟在后面。
“师姐,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