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哼了一声:“跟他一起吃饭,掉身价,什么破店,什么人都放进来,以后再也不来了。”
说完,一脸晦气的离开。
周文轩握紧拳头。
“学长,菜凉了。”时想想提醒道。
周文轩深吸了一口气,坐下,见时想想的心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有些纳闷:“学妹,你不生气?”
“不生气啊!他又没动手,嘴上逞强而已,没必要生气。”她什么人没见过,一个愣头青而已,有什么好气的。
这气性!
周文轩暗自朝时想想竖起大拇指。
他吃着饭,跟时想想解释:“他爸是冶金工业部的组长,一般人都要绕着他走。”
首都这种地方,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些戴帽子的。
人家一句话,能影响你的学业和工作。
“哦!”
时想想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低头避开远处毫不掩饰看她的眼神。
首都真小。
吃个烤鸭还能遇到熟人。
左边斜对角坐着的中年男人见时想想对他避而不见,扬了扬眉梢。
“黄司长,你看什么?”同桌的人注意到黄司长的视线,好奇看向他看的方向。
一个小丫头。
一个毛头小子!
难道是黄司长的亲戚?
“你们先吃,我去跟小辈打个招呼。”
黄司长放下手里的筷子,起身,朝时想想的方向走过去。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时想想硬着头皮站起来,乖乖的打招呼:“黄伯伯好!”
周文轩吃饭的动作一顿,扭头看着朝他们走过来的男人。
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
吓得他都顾不上吃饭了,赶紧跟着站起来。
手心汗津津。
时学妹,家里到底什么来头?
黄司长精锐的目光扫了周文轩一眼:“嗯,跟朋友吃饭啊?”
“嗯,我学长,周文轩。”时想想老实回答。
周文轩干站着,听时想想提到自己的名字,干巴巴的喊:“黄伯伯好!”
这么叫,应该没问题吧!
黄司长的目光落到周文轩胸前佩戴的长条铝珐琅校牌:“什么时候考上清大的?’
上次调查,不是说她在连城读高二吗?
“嗯,去年参加物理竞赛拿了第一名,被保送进清大。”反正他们迟早都会知道,没什么好瞒着的。
“没想到你在读书这方面还这么有天赋!”
他还以为她只会做生意呢。
时想想:别以为她听不出来,他在嘲笑她!
“住校还是住外面?”黄司长问。
时想想合理怀疑他是来调查户口的:“住的外面,自己买的!”
她只想低调做生意赚钱,他想干什么?
他是不是看不见他那一桌的人眼珠子都快掉她身上了?
她倒不是脸皮薄。
她是怕他们目的一致,都想薅她的羊毛!
黄司长看着她鹌鹑的模样就想笑:“有空来家里做客,你伯母总念叨你。”
“有空一定去。”
她一般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