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撑着手肘想要翻身坐起,男人沉重修长的身躯已经如山峦般倾覆而下,带着浓烈而熟悉的冷冽木质香气,将她所有的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傅言琛……你疯了,你不是说困了吗?!”徐笑笑呼吸微促,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那堵肉墙。
“是困,”傅言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拂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嗓音低沉得令人心悸,“但在此之前,某人欠我的账,得一笔一笔清算干净。”
话音未落,他滚烫的吻已经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这一次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惩罚式的霸道与凶狠,没有了往日的克制与小心翼翼,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
他想起她早晨那声冷漠至极的“谢谢”,想起她理直气壮的“有必要”,想起她防备他胜过防备外人的眼神,所有的愤懑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无休止的索取。
薄软的睡袍在拉扯中散开,空气中的温度节节攀升。
傅言琛将她紧紧扣在怀里,一次又一次地攻城略地。
徐笑笑根本招架不住男人这般不知节制的狂风骤雨,初冬微凉的空气里,她的后背很快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
细碎的呜咽声被男人密密麻麻的亲吻尽数吞没,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时间在幽暗的房间里一点点流逝,床幔剧烈摇曳。
“言琛……别……”
到了最后,徐笑笑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带着哭腔断断续楚地哀求着:“我好累……放过我……求你了……”
可男人将她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他不仅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俯下身,滚烫的气息贴在她通红的耳垂边,嗓音沙哑地逼问:“求我?那你说,早上是谁在故意气我?”
“傅言琛……呜……”徐笑笑侧过脸,咬着唇瓣不肯松口。
傅言琛收紧了箍在她腰间的手臂,语气执拗得像个要不到糖的孩子,却又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强势:“徐笑笑,看着我。知道错了吗?”
徐笑笑整个人几乎要被逼至崩溃的边缘。
理智告诉她早上的误会两个人都有错,可眼下这情形,身上的男人分明已经彻底红了眼,如果不顺着他的毛摸,今天她怕是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万般无奈之下,徐笑笑只能违心地吸了吸鼻子,软着嗓子抽噎道:“知道了……我知道错了……是我误会你了,不该拿话刺你……行了吧?”
听到怀里的小女人终于服了软、认了错,傅言琛狭长的眸子里总算划过一抹心满意足的笑意,神情中多了几分餍足的畅快。
“乖。”他低头,极温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徐笑笑刚以为这场折磨终于要宣告结束,然而还没等她松出一口气,但是,傅言琛依然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打算。
“你……你不是满意了吗?为什么还不放手……”徐笑笑又羞又恼,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半分震慑力。
傅言琛将她更深地揉进自己滚烫的怀抱里,喉间溢出一声餍足而慵懒的低笑:“错是认了,但心不诚。还有……我是说放过你的嘴,可没答应就这么放过你整个人。”
昏暗的卧室内,帷幔再次被轻微的动静荡开涟漪,彻底淹没了所有的抗议与羞恼。
徐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