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天知晓已无势,远遁而去。
剩下的殿主们也是早早没了战意。
众神化作道道流光,朝着四面八方飞遁去。
他们来势汹汹,去时却狼狈不堪——有人衣袍破碎,有人浑身焦黑,有人气息虚浮,有人连兵甲都丢在了战场上。
为了镇杀渊,殿主齐出,结果反的反,伤的伤,逃的逃。
神从俗中来,没有人不怕死。
修行越久,活得越久,便越惜命。
当死亡阴影真正笼罩头顶之时,所谓的尊严、荣耀、使命,都变得不那么重要。
“今日,一个也走不了!”
景十冷哼,身后大日骤然光芒大盛,追射那些遁走的殿主。
以他的修为,加上金乌法的极,若他执意追杀,在场的殿主中,怕没人能活着回到上苍。
可是,对众殿主而言,最先降临的,却并非大日追杀。
开天身形顿住,他此刻已在千万里外。
他脸色骤变,是因腰间令牌烫,烫到他这半步神元者,都难以抵挡。
是开天殿的令牌,刻有大斧。
与此同时,尚未离去的石猿、应元、红鸾、麒麟,以及那些正在逃遁的殿主们,也纷纷感觉到了腰间令牌的异动。
那跟随了他们许久岁月的殿主令牌,此刻正散前所未有的灼热。
“怎么了?”渊察觉到几人的异样,开口问道。
……
两界大战初平,天地间满目疮痍。
上苍与异界的战争刚刚落下,异界退兵,上苍休养。
神教封禅大典,神教总坛,万仞神山之巅。
玉阶从山脚直铺山顶,旌旗蔽日,神光冲天。
山顶之上,巨大祭坛巍然矗立,祭坛四周点燃长明神灯,灯火通明。
上苍各方势力皆派使者前来观礼,漫天神光中,无数强者隐于云端,目光汇聚于此。
祭坛之上,方云瀚端坐于主位。
玄金神袍上有日月,周身气息浩瀚如海,虽未刻意释放威压,却已让在场所有人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