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燕缓过来了,皇帝亲自坐镇,活腻了去招惹大燕?
西夏王点点头:“丞相言之有理,此计不可取!”
宰相又道:“臣还有话说,请求国主,废除国後。
第一,她是大燕皇帝要杀的人,身份复杂,不配做国後。
第二她干涉朝臣,乃是大忌。
第三,她举止不检点,秽乱後宫,其罪当诛!
若是把她送还给大燕,诚恳道歉,大燕皇帝说不定会原谅咱们,重新缔结友好之邦。”
五王子沉了脸,老东西居然敢弹劾国後!
西夏王有些舍不得:“丞相言重了,国後一个弱女子,娇滴滴的,已经很可怜了,家族破灭,孤身一人。
咱们再把她送走,不是送她去死吗?
再说,寡人已经封她为国後,她就是西夏的国後,寡人的女人,送自己女人去送死,寡人顔面何在?
至于干涉朝政,秽乱後宫,都是无稽之谈,国後那麽单纯善良的人,怎麽会做这种事儿呢?
此时休要再提,退朝吧!”
五王子大大松口气,宰相气的要死,国主哪里都好,就是耳根子软,遇到漂亮女人走不动道儿。
西夏比北戎环境更恶劣,冬日里冻得要死,夏天风沙极大,女子大多皮肤粗黑,肩宽腰圆,跟男人一样彪悍。
师喧瑶则不同,白皙的皮肤,柔美纤细的腰肢,加上她刻意营造出自己单纯天真的人设,迷得西夏国主不要不要的!
得知西夏战败,气的她摔了茶碗,双眸满是仇恨的怒火:“赵无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的脚下,像狗一眼跟我求饶!”
婢女进来禀告:“国後,五王子求见。”
“让他进来,不准任何人接近。”
“喏!”
五王子进来,师喧瑶慵懒靠在塌上,媚眼如丝,“今日朝堂上说些什麽?”
五王子毫不避讳,一双手落在她纤细的小腿上,一下下揉捏,道:“损失两万士卒,也不算太大的事儿,动摇不了国本。
只是与大燕交恶,有些麻烦。
关键是宰相那个老东西,居然弹劾你,让父王废後,你可要小心些!”
“宰相?子车华茂?我跟他无冤无仇,他干嘛弹劾我?”
五王子:“谁知道呢?
许是嫉妒吧,瑶儿这等美人,谁不是垂涎三尺呢?”
师喧瑶嗔怒:“休要胡说,宰相可是百官之首,能跟你一样?
你派人去接触一下,送钱送美女,务必把他拿下!”
“行吧,我试试看。”
屋子里很快传来一阵阵不堪入耳的动静,守在外面的侍女,忍不住红了耳根。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穿着道袍,背着长剑,一脸痛苦地闭上双眼。
他就是玄风子,清虚观大弟子,师喧瑶的师兄,也是救她出皇宫,一路送她到了这里的那个人。
只是他没想到,师喧瑶彻底变了个人,变的疯狂,不知廉耻,同时伺候父子两人,只要想想,玄风子就一阵恶心。
更让他痛苦的是,他放不下师喧瑶,又什麽都帮不了他,也改变不了她的想法,玄风子封闭声音,自欺欺人。
耳边传来一声乌鸦鸣叫,她坐起身子,摆摆手:“你们退下吧!”
下一刻,玄风子出现在她身边,痛心疾首,“你非要这样作践自己吗?”
“师兄,你躲什麽呀?
你看看我,我这麽美,我甚至求着你和我在一起,可你呢?
你跑了,留下我一个人吹了一夜的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