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传闻,皇上得位不正,原来是真的……”
“这可怎麽办,咱们要尊谁为皇帝……”
底下人窃窃私语,商量站位。
“不可能,父皇驾崩都十年了,你当年不拿出来,此时取出,是何用意?”
景佑帝气的脸色**,使劲儿咳嗽着,肺管子都要咳出来了!
“朕就知道他偏心,明明我才是皇长子,就因为你那个狐媚的母亲,他不顾祖宗规矩,想要传位给你!
你母亲乃是南疆蛊族圣女,别人不知道,朕最清楚!
此等女子诞下的子嗣,怎麽能继承大统?”
又是一波大瓜,朝臣们吃的都要噎着了,今天到底还有多少皇族秘闻被揭穿,他们一点儿都不想知道,可不可以回家呀?
燕王冷笑:“证据呢?
我母亲明明是国公府的嫡女,怎麽会是南疆圣女呢?
皇兄想抹黑她,也要靠点儿谱儿啊!”
朝臣们松口气,就是嘛,皇後出身随国公府,怎麽会是南疆人呢?
景佑帝气的吐血,是真吐血了,雪白的帕子上一片嫣红,脸色红的也不正常,朝臣们心中直打鼓,这麽气下去,皇上都给气死了!
他们还有什麽好争的,燕王直接继位不就行了?
景佑帝确实没有证据,只是从龙卫哪里得来一些线索,先皇後好像不是随国公的嫡女,当年随国公嫡女不想嫁入皇宫,逃婚出走,被抓了回来。
後来就是这个女子进宫,虽然样貌不差,但是行为习惯,都大不一般。
他才会在逼死先帝之後,让人勒死了先皇後,做出殉情的样子来,帝後情深,一起归天!
“哀家可以作证!”
许久不曾露面的太後,被人搀扶着走了出来,站在了景佑帝的身边,一脸肃穆!
燕王气笑了,“太後来得好啊,不装慈爱好太後了吗?
你作证?凭什麽?凭你不要脸,和自己的继子勾勾搭搭,枉顾人伦吗?
皇後多年被你欺压,谁都以为是婆婆教导儿媳妇儿,又怎麽能想到,你是嫉妒皇後,才会对她百般挑剔!”
这是太後抹不去的黑点,深吸一口气,道:“燕王,你无需转移话题。
当年我进宫探望姐姐,就是察觉她和平常不一样,想要告诉国公爷,被她借口留在宫中,封了妃子!
她就是想留我在身边,不让我告状!
哀家敢对先皇发誓,此言句句属实,如有半分虚假,死後不入轮回,堕入阿鼻地狱,不得超生!”
衆人动容,这等毒誓,不是一般人敢发的。
之後太後又道:“至于说哀家和皇上有茍且,哀家是不认的,哀家清清白白一个人,怎会做出这等辱没祖宗的事儿!
你们想要证据,哀家给你们证据!”
她缓缓撩起袖子,露出雪白手臂,卷过臂弯,赫然是一颗鲜红的守宫砂!
“天哪,太後居然还是女儿身!”
又是一棵大瓜,砸出一片轩然大,波!
历经两朝的太後,居然不曾破身,谁能想的到?
燕王听着周围的议论,嘴角挂着讽刺的笑,为了保住这个男人,太後也是豁出去了!
太後痛哭,被安姑姑扶着,“先皇後忌惮哀家,看似对哀家极好,实则防范极深,不肯让哀家侍寝,哀家多年的苦楚,今日厚顔说出来,请衆位大臣,还了皇上清白,哀家死也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