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事情都已经这麽严峻了,不能只有我们这些人思考该怎麽做啊?那些平日里见不到影子的外勤人员也该过来啊。”
“这会工夫叫他们有什麽用?这个锅也不是他们能背的。”
旁边的一个人叹了口气。
“哎,等等。”
就在这时,旁边有个人忽然间说道,“你说,前段时间那个张扬的有些过分的神父怎麽没来?”
他这一句话说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对这个小子最有印象了,因为那些人里面就数他最张扬,每次来这,都能听见他大喊大叫的声音。”
“呃,你说的是管钥匙的那个小子吗?”
旁边有人根据这个描述,猜到了说的具体是谁。
“本来钥匙不应该归他管的,只是看在他算是老人的份上,才让他帮忙管理了一阵。”
“没想到这家夥一直大张旗鼓的宣扬,甚至还跟别人吹嘘,自己偷拿了审判庭不少东西,只要是想的话很快就能变成富豪什麽的。”
“这件事教会中绝对有不少人都听到过,肯定不是我瞎说什麽的。”
衆人听着听着,表情就有些变了。
尤其是本来急的焦头烂额的红衣主教一听,眼睛突然间就亮了。
虽然说平时他们也知道这里面偶尔会发生这样偷拿东西的情况,但几乎大家每一次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
毕竟,这麽多的人大家几乎都在这麽做,而硬挑几个人的毛病,就很明显有些不合适了。
你挑我的,我挑你的,最後大家不是把事情全都捅出去了吗?
所以,大家全都装成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可就不允许他们这麽做了。
毕竟,他们正巧缺个背锅的人呢,这种时候突然蹦出来了个背锅的家夥,还能有谁比这个更有用了?
那个正在吹嘘的人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呢,就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哦,现在吗?我马上过去!”
同桌的人只看见他随手接了个电话後,很快表情就变了,双眼都有些放光。
“教会那边让我现在过去!”
他兴奋地道。
“就在这个时候!虽然他们并没有告诉我这次要我去干什麽,不过都这种时候了,你们猜还能是什麽事?”
“嘶……大哥,你不会终于盼到了吧!”
同桌的人也都跟着兴奋了起来,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急匆匆地收拾行李,踏上了去国外的旅程。
而这个人眼神中也闪着亮光。
他就知道!
天生我材必有用,他一定会得到赏识的!而这个时候,就是他时来运转的时候!
……
等等。
不,不是说时来运转吗?
……
那人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绳子,两眼有些迷茫。
怎麽他刚下飞机,就被这样绑过来了?
而且,那些人怎麽每个都义愤填膺,就好像他是犯了罪大恶极错误的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