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教会最近的种种新闻,他们也都只是当笑话看而已。
“之前咱们在追踪的那几个穿越者,最近可是经常聚在一起聚会啊。而且看起来,他们似乎都以其中一个人为首。”
赫尔墨斯一边核对着从万念拿过来的图纸,一边说道。
“听说他们最近似乎都想摸进那个审判庭去看看?”
“他们那哪是想摸到审判庭去看看,分明是想去审判庭里偷一偷吧。”
旁边的某个人丝毫没有留情面地说道。
“老陈最近也在他们那里,他每天都快要烦死了,那些人自己想要拍马屁不说,还每次都拉着老陈一起去,老陈说自己苦不堪言。”
“老陈居然还能有那种时候?”
其他人都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这位老陈也算得上是一个资历很老的警察了,平日里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是阴奉阳违。
结果,谁能想到他去当了卧底之後,竟然遭遇了这件事。
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可乐。
“对啊,而且老陈不是还兼职负责法庭那边的事情吗?那两个地方也不算太远,所以他天天都可以来回跑。”
“那些人见老陈总是去一个小破木屋那边,还嘲笑他,说他一身穷酸气来着。”
“那他这也算得上是工伤了吧?”旁边的几个人感慨道。
“每天老陈上班,据说都得提前在心里告诉自己别跟这些人生气。”
“也不知道这家夥再这麽憋着,会不会憋出什麽病来。”
……
正如和赫尔墨斯他们所说的一样,老陈今天依旧痛苦地去上班了。
作为一个警察,老陈的专业素质是过硬的。
但是作为一个普通人,老陈现在真的很想给身边的这些家夥们每人一拳。
他刚刚去了趟小木屋,又从小木屋那里走了回家。
因为审判庭和小木屋这两个地方实在是太近了,所以老陈也就相当于当了个大冤种,同时负责了两个地区的活。
老陈本身自己是并不觉得干活累得,但是架不住有些人过于抽象。
“陈哥,你今天又去那边那个小木屋了是不是?”
他刚一回来,就有人凑在他的耳边说道。
“不是我们说啊,但是我们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到底是谁推荐你去的,简直是穷的要死,光是看一眼都觉得t去那里的人挺可怜的。”
旁边的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也不知道陈哥你怎麽对那个有审判庭钥匙的那个人冷淡。”
“别的事情都无关紧要,但是讨好了那个人,可是真的能拿到不少东西。”
老陈百无聊赖地听着那些人的话,感受着他们的“好言相劝”。
事到如今,这一套听地他耳朵都有点起茧子了。
不过要说起东西来,老陈今天还的确从那个小木屋里拿了不少瓶瓶罐罐。
说起来……
那些东西有没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