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想着想着,就忽然发现面前的黑羊把他领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那个地方有些眼熟,尤其是那股扑面而来的有些破旧的味道,还有四周的环境,更是非常有即视感。
来这里这麽长时间了,那个人说实话还从来没有来过这个木屋,虽然挺多人都向他推荐过这里,不过他一直觉得来这没什麽必要,所以从来都没有踏足过。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还是第一次。
所以,他也从来不知道,打开那扇木门之後,後面居然会是这样一副人头攒动的景象。
……等等,这里为什麽会有这麽多的人?
那个教会的人警惕之心大起,又扭头看见了自己身後的这群贵族。
聚会真的在这个地方?
不过为什麽来的人大多都是一群身着普通的人,贵族都看不到几个呢?
等到身後的黑羊把他们推上了审判席,然後後面的小门一关的时候,这个人才忽然恍然大悟。
哦。
……原来贵族是他们啊。
……嗯?
……
教会派来的几个人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统统落网。
万念看着修道院那边送过来的报道,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这因为态度太嚣张而被认出来的,还有想要联系教会结果被教会里的内鬼给出卖的她都可以理解。
这个非要自己主动提出要去法院,然後在审判庭上把教会那点乱七八糟的事都抖了个干净的是怎麽回事?
教会里边压力这麽大的吗?都把人逼成这样了?
虽然有点看不太懂,不过万念倒是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这个细节让她有些在意。
这几个被派过来的算是教皇心腹的人,对外名义上的称呼都是“圣子”。
而这个称呼万念也格外的熟悉。
“圣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诺亚公爵就把我误认为了圣子。”
“按照这个逻辑的话,之前的那个圣子说不定真的也是穿越者,所以这也就是为什麽诺言公爵坚定地认为我们俩是同一个人的原因吗?”
万念看着那全军覆没的教会心腹,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丝恶作剧的心理,随手拿出一张自己常用的信纸,模仿着之前一段时间教会围堵她时张贴的那张海报的样子,在街边的那个地方张贴上了自己的邀请函。
脑子里想象着明天起床後帝都的满城风雨,万念心情还是十分舒畅的,而这个时候赫尔墨斯又悄悄摸摸的溜了进来,一脸做贼心虚的表情。
“又怎麽了?”万念道。
“没什麽,只是听说店长你把教会的那几个圣子都给抓住了?能不能让我看一眼?”赫尔墨斯鬼鬼祟祟地道。
“你想要看那些圣子?为什麽?”万念笑了起来。
“毕竟是教会的人,有点好奇嘛。”赫尔墨斯道。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想从那几个人的嘴中套出话,好看看那些圣子们都知道什麽机密的消息吧?
万念私笑非笑的看了赫尔墨斯半天,把他都看得有些心虚的时候,随手从旁边抽出了那份审讯得来的报告,扔在了他的面前。
赫尔墨斯顿时就十分上道的把那份审讯结果拿在了手里,然後准备快速撤退。
临走的时候,万念看着他那熟练的动作,不由得笑着说道,“不愧是你啊。”
“那几个圣子要是有你一半聪明,这会就不会接二连三地落入网中了。”
“那当然,我跟他们可不一样。”赫尔墨斯想说自己是千军万马考上来的,不过最後还是闭了嘴。
他转过头的时候,忽然间觉得有些不对。
坦白的说,赫尔墨斯也是学过一些审讯的知识的,这也是为何他在给店长提供参考书时提供的那麽精准。
所以他敏锐地觉得店长刚刚说那句话的语气并不是完全在嘲讽那些圣子们,反而还带了一丝说不出来的意味?
当赫尔墨斯转过头想要问些什麽的时候,却看见店长已经悠闲地躺在椅子上看书了,丝毫没有想要继续搭话的意思,就也只能离开。
等他出来的时候,他不由得跟身边的人说起的这件事。
其他那些审讯的同事都说赫尔墨斯应该是最近睡眠不足,所以分析错了,毕竟他也不是个专门负责审讯的人,出错也是完全正常的事。
唯独有一个人表情有些奇怪,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赫尔墨斯这会被那些人说的也觉得自己大概是认错了,他看向那个沉思中的人,问他,“怎麽了?”
“我在思考,前段时间在诺亚公爵庄园的时候,好像诺亚公爵也说过同样的话。”
“他好像说……那些圣子们都不是很聪明。”
“就跟店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