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教会的人在听着,如果要是让他们听见了什麽不对的东西,那可就危险了。”
几个壮汉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正因为情况特殊,所以这几个人完全不敢说出什麽特指的话来,只能这样模糊不清地说。
如果这里没有教会的人,那麽他们还能先安抚好对方,然後再行动。
可是现在,他们没有任何方法。
几个壮汉在这里敲门等待的时间或许是有些过长了,所以教会那边似乎也有点好奇。
对面的那个门里逐渐响起了脚步声。
“完了完了,就没有什麽能够跟对面那几个人证明自己是好人的方法吗?”
就在门口的这几个壮汉汗流不住,但是却也不敢轻易的离开时……
一个壮汉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忽然找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那是他来这里之前,店长随手给他塞的一张纸。
而这张纸,是店长让他们一会儿出来时,万一遇到危险找附近的人接应的凭证。
它的表面上没有任何特殊的标志,只是在角落里有着一个小小的符号。
而这个符号……就是那个圆形和三角形的标志。
几个壮汉偷偷的将那张纸顺着米门缝塞了进去,门里安静的片刻,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
“怎麽了?”
就在对门有人开了门想要看看发生了什麽事的时候,房间突然间被打开了。
一个人从里面伸出了手,飞快地把几名壮汉拽了进去,然後又把门关上。
教会的那群人探出头来时,只看见了空无一人的走廊。
“嗯?刚刚明明好像听见有人在这里说话来着,人呢?”
……
“教皇还是一直在生气吗?”
教会里,自打上次宴会之後,教皇的低气压就完全抑制不住。
一部分神职人员知道这是怎麽一回事,而另一部分神职人员则处于一脸茫然的状态。
在他们看来,上次宴会举办的不是非常成功吗?客人们来的很多,作品都很精彩,为什麽教皇还会这麽生气?
尤其是在宴会结束之後,教皇忽然对好几个贵族进行的雷霆一般的打击更是让不少人心中战战兢兢。
不过,对于真正知道发生了什麽的神职人员而言,他们这几天恨不得把自己都隐藏在角落里,只盼望教皇永远不要发现自己。
“你说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为什麽梅洛公爵会画出那样的画来?”
私底下这些神职人员们也会偷偷的讨论。
“谁知道啊,梅洛公爵可是对教皇最为虔诚的人了,除了前任教皇现在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我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麽理由让他背叛我们。”
衆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忽然间听见教皇声音不是很好的叫红衣主教过去。
红衣主教猛地哆嗦了一下,虽然心中十分不情愿,不过还是一步三挪地蹭了进去,准备听教皇准备吩咐些什麽。
“不用紧张,我已经平静下来了没有前几天那麽生气了。”
似乎是知道自己的手下现在心中十分紧张,所以教皇居然还劝慰了他一句。
听了教皇的话,红衣主教顿时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感激涕零了起来。
“教皇大人您的心情变好,真是让我无比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