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点疑惑的想问一下码头工人,结果看见码头工人的箱子上居然还有那个让他心肺骤停的图案。
“嘶,这个箱子怎麽还没换啊?”
沃森有点实在搞不懂这群码头工人了。
不过,这几天他看这个图案看的也有点习惯了,毕竟家里到处都是,看不习惯都不行。
他转头又去教会报道了,结果,每个看见他的人都吓了一跳。
“沃森,你怎麽没事?”
“我……应该有事吗?”
沃森问。
“你不是已经……”
那些教会的人还想要说什麽,不过最後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他们在心里嘀咕,明明他们居住地距离码头最近的沃森怎麽什麽事情都没有?
不少人今天早上起来都兴奋的很。
毕竟,他们以为今天早上一来,黎东区一定是一片惨淡的景象。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把自己囤好的那些东西拿出去售卖,有不少人都已经琢磨着怎样大赚一笔了。
结果,他们今天来了之後,却发现这里风平浪静,似乎一点事情都没有。
这种风平浪静让衆人的心里莫名有点焦躁。
“怎麽回事,那群海盗们还来不来了?”
这些神职人员倒不是有多麽关心黎东区这里的治安状况。
——他们只是因为那些海盗们如果再不来的话,囤的那些货物有一些就要坏了。
别的东西他们都不关心,唯独这件事他们接受不了。
这群海盗们一点都不守诚信啊。
往年不都应该是这个时候来吗?今年怎麽能说迟到就迟到呢?
真是……太不敬业了!
海上——
那几个惊吓过度的船员连滚带爬的上了船,然後把自己看到的东西连说带比划的告诉了船上的人。
船上的人有些原本不信,不过见这几个人吓得魂都要飞出来的样子,却也不得不信上那麽几分。
毕竟以这几个小子平时的性格,如果不是被吓破了胆,他们很难会露出这种表情。
“难道我们就要这样回去?”
船上的船员们互相看了看。
虽说听了探子传回来的消息,他们心中都有些害怕,不过就这样转头回去,他们也有点不甘心。
毕竟每一次出海也都是需要钱的。
而且今年本来就因为出海花了很多钱了,再加上收成不好……
如果就这样回去,恐怕他们的下场也不会比昨晚的那些海盗好多少。
人群中陷入了寂静,大家的气氛都很低落。
只有那个船长低着头冥思苦想,在他的身边,那个狗头军师的眼睛一直滴溜溜乱转。
“我有个想法。”船长道。
“既然你们说那箱子上都刻着那个标志,就证明昨天干掉那些海盗的人就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
“既然如此,我们躲着点对方不就好了吗?”
“啊?”船员们都有点傻眼。
还有这种办法?
“船长说的对,咱们只是想混个回去的路费,也没有太高的要求。”军师也在旁边连连点头。
“那种可怕的角色,一般也不会在乎咱们这种小人物的。”
他们看着下面目瞪口呆的船员说道:
“咱们只要懂事一点,礼貌一点,不要太张扬……”
“……然後避开那个神秘组织的人,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