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人都不敢想象,那个场面将会有多麽爆炸。
但是,好心的接引人并没有被领悟到他的好意。
反而,他还被许多人嘲讽了一顿。
“怎麽?你以为你这里的宴会还要需要守什麽规矩吗?”
一个贵族紧随其後,用轻蔑的眼神看了眼接引人。
“跟你们讲究什麽礼仪,简直是最大的笑话。”
“不是,真的不要进……”接引人还在尝试着最後的努力。
但是那些人已经一把推开了门,然後肆无忌惮地走了进去。
……门後的接引人只听见屋子里觥筹交错的声音出现了一丝丝的停顿,就像是乐符突然中断了一样。
下一秒,接引人就知道要发生什麽了。
他默默地退後了一步,然後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怎麽了?”
後面稍慢一步的贵族,还有一些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贵族也跟着一愣。
然後……
他们就突然听见,门後里传来一阵大笑。
“天啊!”
“这些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们是疯子吗!”
屋子里的笑声根本止不住,简直快要爆炸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门口,所有人都在笑。
刚才一直在底下帮忙干活,没来得及上去的黑羊震惊地看着门外。
他看着刚刚进来的那几个贵族,就像是看什麽珍奇动物一样。
“天啊,他们是疯了吗?”
黑羊旁边的一位很体面的女士也小声地掩住嘴说道。
她的丈夫是一名文人,他们两口子的生活过得还算清贫,所以并不知道最近黎东区流行的“珍妮夫人礼服”到底是什麽样子。
不过现在,这位夫人下意识的还以为门外进来了一群乞丐。
“光明神啊,真是可怜……”
“要不要我们施舍他们一点吃的东西?”
女士的丈夫听见这话,在旁边笑得越发的撕心裂肺。
修道院的其他犯人们也被惊呆了。
“这些人……是黎东区的贵族?”
刚刚给卡佩夫人拿酒和果汁的那个犯人茫然地看了眼名单,然後又擡头看了眼面前的这些人。
她的出身只是一个普通姑娘,并没有见过什麽贵族。
不过现在,前半辈子从来没见过贵族的姑娘有种被打破了三观的感觉。
“怎麽这些人穿着我们这群修道院的犯人都不会穿的衣服?”
“他们……真的是贵族吗!”
布料商和夫人站在门口,都懵了。
由于冲的最猛最急,所以他们两个人是最先两个被衆人看见的。
而且,他们两个刚才无礼的拒绝了佩戴面具的要求。
所以……
这会在场的每个客人都能看清他们的脸。
“我认识这个人!他是黎东区的布料商!”他们俩听见人群之中有人这样喊到。
“这,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布料商和夫人的脸色早就已经变得惨白一片了。
尤其是布料商夫人。
她在看见一个经过她面前的犯人身上穿的衣服时,忽然像触电一样地退後,浑身颤抖,却浑然不知。
布料商也完全没有“礼仪”这两个字了。
他现在抖的就如同风中一片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