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阵!”拓养坤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情况?
“蝎子块,快走,官兵来了!”不多时那骑兵近前,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混天星?”拓养坤闻言一愣,随即脸色大变道,“你特么没有按照约定诈城!”
你道怎地?
原来当初“混天星”惠登相往平凉城投递伪造的文书的时候,初始韩王朱谊漶和平凉知府等人也将信将疑,只是早早戒备了,谨防义军诈城。
结果没想到警戒士卒发现官兵追杀义军的动向,赶快汇报于城中。
城内韩王朱谊漶和平凉知府这才“恍然大悟”“援军一到”,便连忙准备接应人马,协助官兵绞杀溃败的“混天星”惠登相部。
只是这样一来,其他地方的防御便空虚了,倒让苏鹏逃了个便宜。
只是这便宜倒也不是那么好讨,说不得反变成催命符了。
“我外甥苏鹏还在城里!”“蝎子块”拓养坤不由怒喝道。
“当年咱们造反的时候,你亲娘不也在城里?”惠登相不由冷笑道。
都是千年的狐狸,万年的妖,你给我玩什么聊斋呢?
这些人多名录军籍,自起兵一来,早弃了亲朋好友,家乡父老,但隐姓埋名,以绰号相称。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如此严谨,仍不免有父母兄弟受到牵连。
当初“蝎子块”造反的时候,亲娘被人捉了,也挡不住他逃命啊。
其实“蝎子块”喊着一嗓子,只是想把黑锅盖在“混天星”惠登相头上罢了。
见惠登相根本不上当,反倒冷嘲热讽一番,“蝎子块”只得当着没听到。
他也赶快慌慌张张寻了战马,顾不得亲外甥苏鹏,也一路向东逃窜。
第195章夜袭
话说当晚义军驻扎在刘家营以后,皆身心俱疲。
而张顺都感觉自己一双脚要废掉了,疼痛难忍。
高桂英让士卒烧点热水要与他洗脚,结果脱了鞋子,只见袜子早已经被血水浸透,黏糊糊的粘在了一起。
高桂英稍微一拽,疼的张顺呲牙咧嘴。
原来却是伤口结痂,和袜子结一起了,难以分离。
没有办法,高桂英只得寻得剪刀来,把袜子多余的部分剪去了。
其余部分尽量用水泡开,慢慢揭下来;实在揭不了的,则把多余部分剪掉,等它自己脱落。
“疼,疼啊!”张顺张着两只手,面目狰狞地喊道。
“别喊了,自作自受,好好的战马不骑,怪得了谁?”高桂英一边小心翼翼的揭着,一边没好气的应道。
“好了,差不多了!”又揭了一会儿,高桂英用布给他擦了一擦,上了白药,这才松了口气道,“我的爷,你下次省点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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