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警察叔叔我好痛,就是那个坏叔叔打我哥哥,还打我!嗷嗷嗷……”
纪群和纪安清:“……”
被吵醒的病人们不知真相,但看得见崽崽小胳膊上直径超过大海碗的瘀青都愤怒了。
“哎哟,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下得了那么狠的手?”
“就是!看人家孩子痛得……嗷嗷直哭。”
“真不是个东西!”
给纪山临时处理山口的护士下手都重了些。
纪山硬是被痛的再次出声。
“啊!”
警察同志们看他意识似乎清醒了才问他。
“这位先生,你怎么说?”
唯一伤害达成的纪山:“……不……不是的,是他们……打我。”
警察同志已经知道纪山和纪安清都是纪家人,于是问他们两个。
“他说的是真的吗?”
纪群和纪安清都不用交换眼神,同时摇头,同时否认。
“不是!”
“假的!”
纪山:“……”
九凤:全年无休,他可以的
纪山气血上涌,眼前发黑彻底晕过去。
边上的护士看着,皱着眉冲导医台那边喊。
“有人晕倒了,叫医生!”
旁边围观的病人有人出声。
“连孩子都下狠手的人,还是别救了吧。”
“就是!这人看面相……是个狠的,回头再报复人家孩子怎么办?”
……
帮忙清理伤口的护士动作都慢了几分。
可……职业道德摆在这里,总不能真的不管。
边上警察同志们也想不理会。
但要对得起身上的衣服。
于是纪山也很快被送进了手术室。
警察同志们准备离开时,钟队长所在的手术室门开了。
纪群和纪安清一看,满脸失望。
但又马上堆满笑容跟霍家兄妹四人说话。
“霍大少爷,还好他们都没事。”
霍家兄妹四人没理会他们,毕竟看小公鸡和钟叔叔重要。
钟队长只是局部麻醉,其实手术还没完全做完,伤口都还没包扎呢。
听小公鸡说外面有警察同志,钟队长躺不住了,非要出来。
“警察同志,等等。”
准备离开的警察同志们疑惑回头。
“这位先生,怎么了?”
钟队长快速从怀中摸出一个证件,还有一张照片。
“警察同志,我是f省惠佳县的民警,这是我的证件,这是一路追杀我的嫌疑人照片。”
警察同志快速接过来。
一个确认钟队长的身份,一个看嫌疑人照片。
看照片的警察同志脸色古怪。
“这个人……”
霍司爵趁机看了眼。
“这不就是刚才打我们的纪家人吗?”
纪安清和纪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