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兆翰也开口。
“那池塘边缘都被他们打磨的非常滑溜,要不是我们一直没靠近,估计在池塘里的就是我们。”
张佳莹可不听霍兆轩说什么,她眼里只有冻的瑟瑟发抖的小儿子。
“兆翰兆轩,你们都这么大了,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现在被踹进池塘里差点儿淹死冻死的是西海,不是你们!你们不仅不认错,居然还要倒打一耙!你们怎么这么黑心肝!”
张燕红不愿意了。
她的儿子好着呢。
又帅气又孝顺,怎么到张佳莹嘴里就是黑心肝说瞎话了!
“张佳莹你别胡说八道,兆翰和兆轩从不会胡说,而且二婶也说了,兆翰兆轩和小将离池塘边还有十多米!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张佳莹急赤白脸反驳。
“这就是他们聪明的地方啊!自己不动手,让冥崽崽上!”
崽崽:“不是哥哥们让崽崽上的,是崽崽自己上的。”
霍老太太刚要提醒宝贝孙女别说话时,崽崽已经叭叭往下说。
“而且人都是崽崽踢下去的,和哥哥们没关系。”
客厅里所有人:“……”
崽崽站得笔直,挺着小胸膛,一脸正气。
“哥哥们说的不错,是他们想要先害我们,所以崽崽才将他们踹下去的,还不许他们马上爬起来!”
似乎不够解气,崽崽又哼哼补充。
“爬上来一个,本崽崽再踢出去!让他们想害本崽崽和哥哥们!”
张佳莹七窍生烟。
“支书大伯,你自己听!冥崽崽她都承认了,她就是故意想淹死我家西海!”
四岁半!不能再多了!
霍大老爷子:“……”
哎哟喂,崽崽啊!
快别说了!
虽然大爷爷相信你,可是张佳莹一大家子都忒不讲理啊。
没吃亏他们都想从庄子里吸口血,这西海今天确实遭了大罪,这会儿泡了澡吃了药裹着厚厚厚实羽绒服都还在打摆子呢。
张佳莹一家子能罢休?
霍大老爷子快速看向霍老爷子。
霍老爷子不说话,只管看儿子。
霍沉令坐在一旁,将宝贝女儿拉到怀里环着。
“崽崽不激动,爸爸相信你。”
崽崽哼哼一声,小嘴儿都撅了起来,瞧着估摸着能挂住油壶了。
张佳莹一看霍沉令那态度,显然是要护着冥崽崽那个死丫头。
她虽然泼辣不讲理。
可对上霍沉令冷沉沉的视线,也不敢太放肆。
“沉令,我知道你们家大业大,是顶顶的有钱人。但根都在霍家庄,不能有钱了就反过头来教唆家里小孩子害自家兄弟的命!”
霍沉令没理会她,而是看向霍大老爷子。
“大伯,池塘那边有监控吗?”
霍大老爷子忙点头。
“有的有的。庄子里孩子多,都顽皮。池塘那边水深,庄子里早早装了监控以防万一。”
霍兆轩马上问。
“爷爷,还有西头篮球场的监控,我就是在那里和咱哥还有崽崽小将堆雪人时被霍西海砸破脑袋的。”
张佳莹矢口否认。
“我家西海从不用石头砸人,兆轩你别胡说!”
霍兆翰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