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丞识趣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手却顺势从她耳边滑到后颈,轻轻捏了一下,谈起他最在意的部分。
“你今天在节目上有点奇怪,为什么会…那样看着我?”
“哪样?”钟九音挥开他的手,后颈是很危险的地方,怎么能随便捏。
晏丞看着她:“好像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就要翻脸不认人一样。”
猜得还挺准,她当时确实有过这个想法来着。
她七分真三分假说:“因为我没有记忆,这个秘密就是我存在的原因,不能让别人知道。”
毕竟人在知道一个超乎想象的秘密时,难保第一反应不会是把她送进可怕的研究组织。
晏丞觉得她这样像在分享悄悄话,忍不住又靠近一点。
“那我现在算知道了吗?你要怎么办?”
钟九音眼神一下高深起来,很仔细地打量着他清俊的容貌,从鼻梁到嘴唇,连带露出半截的锁骨也没放过。
“本来呢,知道我的秘密的人都得遭受惨无人道的酷刑,”她边打量边慢悠悠说,“但我挺喜欢你的,有点舍不得。”
中二发言里夹杂着让人心跳加速的话,晏丞的重点不受控制似的再次跑偏:“有多喜欢?”
“还要说个数啊?这种话不是点到为止最好吗?氛围都被你的刨根问底破坏掉了。”
“……”晏丞瞬间拉下唇角,他怎么忘了,这棒槌的喜欢仅限于嘴上画饼而已。
就像手抓饼小摊上写着“此饼有北极冰鲜可加”,其实只是个噱头,经不起顾客真正的询问。
钟九音略过中间这点跑偏的话,接上正题:“正因为舍不得,所以我决定想个另外的办法,让你不能把我的秘密告诉别人。”
“我不会告诉别人。”晏丞皱眉道。
“靠别人的承诺来让自己安心,是最愚蠢的办法。”她轻飘飘说。
晏丞盯她两秒,问:“那你准备用什么办法控制我?”
“主要手段就不告诉你了,辅助手段,我决定采用——美,人,计。”
晏丞:“……”
他沉默片刻,面不改色说:“确实是很有效的手段,还没实施,我就决定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说完等着看她怎么施展美人计。
钟九音却慢慢挑眉说:“这个美人计叫,想得美。”
她站起来,略微收敛笑容,抱着手围着他走两步。
“你说我身体里有两个人,如果真的是,那你怎么能确定我们拥抱接吻甚至做别的事的时候,掌控这具身体的人是我呢?同样的长相,你能分清楚我和她吗?你不觉得可怕吗?”
晏丞保持着目光不脱离她,说:“我还没来得及了解太多这方面的知识,从学术理论上来说确实无法确定不同人格间的出现时间,记忆是不是互通,甚至主人格还有没有可能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