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想着提前去报备,大表嫂和许姑娘一块儿去的,可汪司狱连我都没放进去,还说了这些话。”
“那今日是见不着了。”
萧苍叹了口气,“他说不少人打少夫人性命的主意,这事儿我不明白,姑父,按道理来说,金家那个孽障都成那等落魄的鬼样子,缘何还要对观舟下死手?”
判了腰斩,一只脚都踏进鬼门关了,这还不够?
裴渐冷笑,“金蒙比谁都清楚,这是一桩冤案。没有杀人,却要判斩,这其中还有他与无数官员闭着眼睛的推波助澜,待有一日真的洗脱罪名,死的人会是谁?”
“姑父之意,是金家怕表弟妹洗冤而获罪,故而容不得表弟妹?”
裴彻垂目,自进门到现在,他一直沉默不语,直到此刻,“弟妹是女子,又被羁押这么久,天气寒冷,随便弄个由头,死了就不可能脱罪,一了百了。”
还真是这么个理。
裴彻又道,“他们也不曾想得到,咱们对弟妹如此看重,一个不曾生养,娘家无人的少夫人,四郎不曾放弃,坚持不懈的让金家上下害怕了。”
裴渐颔,长叹一息。
“是这么个理,拖得越久,对咱们是有利的,可对金蒙和他那群部下,那就极为不利。”
萧笃沉思片刻,抬头说道,“既然这样,自不能让他们如愿,姑父,我瞧着京兆府是不想担这个责,故而想给弟妹挪出去。”
“徐文祥素来谨慎,京兆府的羁押,与刑部女监是两码事,他脱开这差事,自是乐得轻松。”
但是——
到刑部,可就真是坐牢了。
众人听完,陷入沉默。
萧苍有些恼怒,“这徐文祥真不是个玩意儿,四表哥临行之前,多方上覆打点,结果呢,出尔反尔。”
可惜,生气无用。
从正贤阁出来,萧苍挨着裴彻走,“三表哥,你行走江湖多年,可有阴险的法子,若不大伙儿想一个,我而今是想明白了,观舟本就无罪,只要活着,总能翻案!可真的死了,那就毫无意义。”
何况,萧苍喊了裴辰过来,“世子表哥,你说对不对,如今宋大哥被害,若观舟活不下来,宋老大人往后连个上坟的人都没有!”
好死不如赖活着!
几个郎君听完萧苍这话,虽觉得糙,但确实有理,几人站在亭子里,不惧寒冷,闲说了几句。
可还是没个妥当的法子。
萧引秀被扶起来吃药,她日日里懒懒散散,看着黑漆漆的汤药,就生出厌烦。
“不吃了吧,近些时日也不烧了,我吃得恶心,歇两日。”
霜月还在劝说,就听得屋外噔噔噔的脚步声,不多时,楚姑姑带着一股寒气走到内屋。
“夫人——”
“着急忙慌的,欲要作甚?”
楚姑姑也顾不得自己才从外头进来,两步就到萧引秀跟前,“夫人,关乎四少夫人娘家兄长的事,老奴适才听到苍公子提了几句,似乎不妥。”
“娘家兄长?宋行陆?”
萧引秀轻哼,“那厉害的人物,当年站在姑母跟前,要带走宋氏,瞧着是个暴脾气的人,如今倒是好,往哪里去了也不知,依我看啊,怕是回他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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