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遍名字,
“库洛洛?鲁西鲁……”
一遍的轻声呼唤,
“库洛洛?鲁西鲁。”
一遍又一遍,直到树干上出现清晰的刻痕,然后再深深地、重重地、毫不留情的彻底抹去。
她该怎么办?
whatshallido?
嫁给伊尔谜?
让他和自己一起痛苦吗……
和西索一起四处游荡?
两股暴风雨只能造成海啸而已……
那么,就这样下去?
也就只能这样子了吧……
库洛洛?鲁西鲁、伊尔谜?揍敌客、西索……
给了她不同人生,改变了她不同人生的男子。
恨?
不恨……
没有人可以让她恨,没有人应该被她恨。
爱……不爱吗?
轻轻的,她呼吸,树干上,最接近大自然的味道。
“最先疯狂的——是谁?”
“只怕,是我吧。”一个声音回答她。
猛地睁眼,她没有回头,身后的声音是绝对不会被听错的。
“你来了揍敌客家呀,真奇怪,伊尔谜竟然会让你进来。”
“是我自己进来的,恐怕并没有得到揍敌客家的允许,在此要表示歉意。”库洛洛单手支在树干上,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熨贴她的后背。
“这样啊,伊尔谜绝对会生气,杰诺爷爷和席巴爸爸倒是没关系吧。”苍月更靠近树干一点,躲开库洛洛的温度。
“我不在乎他的气愤,这么说可以吧。”库洛洛今天似乎要比以往更温柔,从没有过的温柔,不管是身为团长还是身为库洛洛。
“但是我在乎呀,库洛洛知道的嘛,小伊可是我的未婚夫呢。”苍月微笑着,回身,看着将自己圈在树间的库洛洛。
她一直在回避这个话题,但是他却一直追逐:“我,嫁给伊尔谜,在未来的某一天,一定会。”
她看见库洛洛竟然没有了痛苦,没有了反驳,只是轻轻摩挲着她的脸,一下一下:“为什么呢?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伊尔谜呢?”
无知到奇怪的问题,用着小孩子一般的撒娇口吻,不开心地问。
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伤心呢?为什么一定就无法挽回呢?他想爱她,好想好想,用自己全心全意。
“你会让我伤心,”他低喃,手指移到脖子,“你真的会让我伤心……”
为什么要让他伤心呢?他那么的爱她,他是最爱最爱她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