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伊,干吗跟我道歉。”苍月晃晃脑袋:“订婚就订婚吧,反正没真嫁了就行——我有结婚恐惧症哒。”
“如果你不想,可以让仪式失败。”伊尔谜轻声说:“揍敌客家的订婚仪式与众不同,如果你想的话,完全可以不通过,不过——”他犹豫一下:“会受点伤。”
“受伤?订婚仪式不会是和你们家人打一场吧?”苍月立刻跳离伊尔谜怀抱。
“不是。”伊尔谜把兔子一样的苍月拉回来:“不过形式差不多。”
并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东西,苍月的话完全可以过关,不过要故意不过关就要麻烦些……
“你们家真不是人呆的地方。”苍月把头靠在伊尔谜肩膀上呻吟,门里门外,两个世界啊。
“不想去吗?”伊尔谜沉声问。如果她不想去的话,自己会想办法向父亲解释。
苍月轻轻叹口气:“没有啦,小伊,我会去的,典礼结束后我们就走。”不是已经为了她答应绝对不反抗家里的任何命令吗,她怎么还可以让他为难?
重新开始注意典礼的她,没有看见伊尔谜听见她回答后,反而暗沉下去的双眼。
典礼结束,一切结束,所有属于人类的生物都应该从这个国家退去了。
“小子,我也要走了,你自己没问题吧?”
“没问题啦,老妈,以前也没看你怎么管我。”
“碰——”苍月二话不说给他一个爆栗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梧桐只能很没形象的捂着脑袋求饶。
“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多照顾王。”尤匹在一旁恭恭敬敬对这位皇太后保证。
“麻烦你了,有你和煌燕在他身边,我还能放心些。”苍月又转向梧桐:“你自己也是,要好好收敛一下性子,多动动脑。”
尤匹已经被立为左相,而首辅的位置空着——准备留给煌燕。尤匹谨慎,煌燕缜密,再加上梧桐那个懒得动却够聪明的小脑袋瓜儿,应该没什么问题难得倒他们。
“妈,我想来是很会动脑的,只不过懒得动而已。”梧桐看看苍月身边的伊尔谜,再看看站在不远处的西索,又叨咕一句:“我看该小心的是你才对。”
夹馅饼的滋味不好受,稍不小心会粉身碎骨,更何况那边还有一个侠客在看着。
“罗嗦!”
又迎来一顿毒打,苍月的背影华丽丽的离去。
梧桐突然嘿嘿笑起来。
“王?”尤匹挑眉看着:他不会被打傻了吧?
“我和你打个赌,尤匹!”貌似被打傻的梧桐突然伸出一个手指头:“我赌我将来一定不止有一个爸爸!”
“………………”
侠客不知在何时悄然退去,离开王都,在王都东门,库洛洛双手插兜,悠闲的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他好像什么时候都有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