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所以,她并不明白为什么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么执著的要带她去见他的主人,一天按三顿饭来敲她的门。
“小麦小姐,希望你今天可以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叫做尤匹的男子站在门口说。
“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尤匹先生,我并不想去……所以,对不起。”小麦说着,就要把门关起来。
“请等一下。”尤匹伸手阻住了门的关闭:“那么,也请小麦小姐给我一个原因,我回去才可以交差。”
“……没有原因。”小麦咬着下唇说。
“这样吗?那么很可惜,小麦小姐,我会在明天早上再来听你的答复。”尤匹微微鞠躬,转身离开。
“你不要——”小麦有些失措地听着尤匹已经远走的脚步声。
并没有什么原因,她只是真的不想去而已,这么执著的邀请让她感觉到恐慌。
“请问——”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吓了她一大跳:“你叫做小麦吗?‘军仪’小麦?”
她立刻转过身,走廊那边和她说话的是一个女子,她虽然看不到,但却可以感觉到很友善的气息。
“啊——你好。”反射性的,她做了个标准的礼节动作。
女子没有回礼,反而笑了:“不用那么拘束啊,我也不明白你那动作是什么意思,我不会下棋的。”
不会下棋?听到这句话,小麦的心一下子放松了:“这样啊,抱歉。”
“不过我知道你,你是军仪,小麦。”
听到这句话,小麦的头低了下来,虽然马上又抬起,但却已经不是那么的有神。
“为什么不开心?”女子走过来,站在她身边,她的脚步非常轻,轻到几乎不会被任何人听见。
“怎么会呢,没有……”小麦努力扯开笑容。
“你确实不开心呢。”女子的声音更温柔了:“说说看?”
“因为——别人叫我的时候,并不把我当成小麦,而只是当成叫做小麦的军仪而已。”鬼使神差一般,小麦吐出心中的话语:“如果我不是军仪的话,就根本不会有人记得小麦这个名字。”
“原来是这样啊……”女子忽然笑了,向她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彼岸,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麦傻傻的伸手去一握,疑惑地道:“小麦,我叫小麦啊。”
“那么——你好,小麦。”苍月重重握了她一下,松开:“从今天开始,有一个人知道你的名字,不管你是不是军仪,都会牢牢记住它。”
小麦的脸庞亮了起来:“谢谢你!嗯——彼岸小姐!”
“叫彼岸就好了。”苍月笑着对她说:“很高兴认识你,小麦,以后再见。”
她抱着她的孩子,踏着轻若无物的脚步,转过拐角,不见。
“妈妈,你为什么在她身上附着灵力啊?”梧桐奇怪地问。
“因为——她是很特别的人。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苍月想了想回答。
“特别?”梧桐不懂。
“嗯,很特别。梧桐,你说,我救不救她呢?”苍月靠在走廊末端的窗台上,看着外面阴沉的乌云。
“救?她会死吗?”
“可能会……不,我想是一定会死的。”苍月略显忧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