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的边缘地带,在人群中很少出声的卯之花烈突然问道:“郁子,你这位徒弟看上去应该还没成年吧?”
郁子嘴角轻扬:“嗯嗯,很厉害吧?”
“能在这个年纪跟副队长拼到这种程度,天赋的确不错。”卯之花烈没有理会她那炫耀的语气,目光带着些许赞赏地看向演武场内的龙贵,“最重要的是,那股狠厉劲儿很足。”
郁子被她这冷不伶仃的一句搞得有些被动,狐疑地扭头看去,正见卯之花烈那兴致勃勃的表情。
郁子顿觉不妙,连忙岔开话题:“喂喂喂,一护半年的时间就成长到可以跟队长媲美,你怎么不夸他?”
一护闻言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啊?我没有那么厉……”
卯之花烈语气简短地撕碎了一护。
“他不行。”
一护挠着头的姿势定格在了原地,化作一道石像而后碎裂开来。
雨龙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语出讥讽之意:“你不是在谦虚吗?”
一护嘴皮子动了动,很想说两句,但到底是没有说出来。
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他到底哪里不行了,于是便带着探究的视线看向卯之花烈。
卯之花烈头都不转一下地看着演武场上。
一护:……
还是郁子看出了他的囧样,向卯之花烈问道:“他哪里不行?”
以花姐的性子,她只在乎她在意的东西,其他的东西,她甚至懒得应付。
不像普通人,就算没兴趣也会应付你两句。
这个人是属于表面看着温和,好似谁都能接近,实则心里几乎没有人能走进去。
卯之花烈头也不回的淡淡道:“哪里都不行。”
“噗”
一护满头黑线,随即转身怒道:“喂!石田!还有露琪亚!你为什么也在笑!”
“为什么连茶渡都笑了!”
一护扫视了一圈,最后现只有织姬没笑。
“还是井上……”
“黑崎同学……好可怜。”
“……”
郁子扶了扶额,正想开口替花姐解释。
卯之花烈又道:“我的意思是,黑崎君并不纯粹。”
“纯粹?”
一护愤怒的表情一僵,满脸困惑地转过头来。
“嗯,身为剑士的纯粹。”
不只是身为剑士的身份,还是心中那股属于杀人魔独有的念想。
就像曾经的郁子,就因为浑身的血气被卯之花烈误认为是杀人魔。
但经过初步接触后,卯之花烈现这个人并不是所谓的杀人魔,仅仅只是有着杀人魔表皮的二哈。
虽然跟狼很像,但到底是两种生物。
尽管对郁子仍然以友人相称,但也仅限于此了。
简而言之,郁子不是能够跟她厮杀的对象。
眼前龙贵的战斗,让卯之花烈沉寂了许久的心微微起伏,她轻声问道:“郁子,你这个徒弟要不要交给……”
“我拒绝!”卯之花烈话音未落,郁子便一口拒绝。
“为什么?”
郁子耿直道:“因为我觉得作为老师,你拍马也赶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