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去见了天皇。
天皇正在看着文件。
大裕亲王客气地问好。
天皇将文件放下后,突然问道:“很不服气吗?”
大裕亲王故意装糊涂:“我不知道父亲说的是什么意思。”
天皇说:“你跟友仁之间的较量,现在来看,是你输了。所以,你不服气?”
大裕亲王解释:“父亲误会了,我从来就没跟友仁较量过。”
“你从小就要强,也几乎没输过。这是好习惯,但是也是坏习惯。”
“父亲教训的是。”
“可是,这次,你输了。”
“父亲,我并没有输。让田中宗和顶罪,是皇室的决定,并非我……”
“如果神户元没有贸然行动,会发生后面那些事情,会让田中宗和顶罪吗?”天皇敲了敲桌子。
大裕亲王解释:“下命令的是神户元,与我无关。他出了事,也与我无关。”
天皇轻哼一声:“这么快就抛弃自己的心腹了?”
“他从来都不是我的心腹,他只是我的侍卫,谈不上抛弃。”
“大裕,别自欺欺人了。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错在哪里吗?”
“如果非要说我错了,那就是我太仁慈了。”
“仁慈?何谈仁慈?”
“是我让田中宗和去追捕李川的。如果我不同意的话……”
“你是不是忘了,是我同意让田中宗和戴罪立功的。”
“父亲大人,如果我当时反对。您也不会同意。”大裕亲王不服气地说,“我只是觉得,田中宗和毕竟是皇室成员,我才允许他那么做。”
天皇嗤笑一声:“你这是在怪我了?”
大裕亲王躬身低头:“不敢。”
天皇说:“输了就是输了,要认识自己的不足。”
“明白。”
“你真的明白吗?”
“真的明白。”
“友仁去黑市,你会有什么行动?”
“我被软禁着,我什么也做不了。”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父亲,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大裕亲王一脸郑重,“去黑市是友仁的事情,跟我无关,我一点也不关心。”
天皇严肃地说:“你最好什么也不要做。”
大裕亲王点头:“我什么也不做。”
“你知道李川为什么让友仁去黑市吗?”
“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不关心。”
“李川要跟友仁谈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李川和友仁要做什么,我还是能猜个大概。”
“李川那个混蛋无非是想攀附皇室……”
“你错了!”天皇提高声音,“以李川的实力,他还用攀附皇室吗?你和友仁都不是他的对手,他没必要攀附皇室。”
大裕亲王问:“那他为什么一定要见友仁?”
天皇脸色阴沉地说:“是为你准备的。”
“我?呵呵……”大裕亲王嗤之以鼻,“我被软禁在皇室,他为我准备什么?他能准备什么?”
天皇说:“你最好什么也不要做。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大裕亲王问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我什么也不会做,那么……我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