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神教,黑木崖。
重新回归教主之位的任我行,展现出极大的权力欲,和排他性。
如今教内除了任盈盈和向问天,几乎就没有能让他信任的人,于是他便什么事情都要管,哪里都要插手一下,这虽然让他在短时间内对手下的人和事有了极强的掌控,但也让他自身要忙不过来,都没有休息的时间了。
同时,这种高压对于手下那些人也不太友好,长此以往必然是行不通的。
不过他有这种心态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当初遭遇过背叛,很难再对别人赋予无条件的信任了,现在甚至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那就是谁都不信。
就算是女儿任盈盈,该怀疑的时候他一样怀疑。
所以这会儿任盈盈干脆就没呆在他身边,省得时间一长相看两厌。
这时有人进来禀报,说是岳不群在外求见教主。
任我行立刻皱眉道:“华山派的岳不群,他来做什么?”
“自然是,来找任教主合作的。”
任我行刷的起身,皱眉看着强行闯进来的岳不群。
在他与东方不败拼斗一番过后,黑木崖的教众损失了不少,现在又被他派出去许多人,准备将各处的分坛也都拿下,所以黑木崖如今的防守是比较空虚的。
当然,就算防守再空虚,以黑木崖本身的地形,想要在不熟悉的情形下闯进来也是不容易的,这种情况下要么是岳不群提前就有了解,要不就是抓了人威胁带路。
所以任我行想也不想,突然伸手一下将那带路党抓过来,几乎瞬间就将他吸了个干净,然后才瞪着岳不群道:“哼,岳不群,我听说你在嵩山大会上,被左冷禅正面击败,华山派也公告天下,与你一刀两断、再无瓜葛。如今你已经沦为丧家之犬,还有脸跑来黑木崖?”
看着任我行面不改色地吸干了一个手下,饶是岳不群如今已经彻底摆脱了“君子剑”的束缚,开始完全由着本心从事,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里有些厌弃。
他暗道魔教就是魔教,简直就是疯子一般。
但他如今的情况,必须要找到一个盟友,所以别说只是杀个人,就算任我行现在当着他的面吃人,他也得强行忍下去了。
何况,这任我行越疯,岂不越符合他的需求?
要是和李勇那般狡诈冷静,后面他反而不好下手了。
“任教主如此关心在下的事情,实在是叫岳某受宠若惊……”
任我行哼了一声,完全不给面子,只说道:“老夫关注你一个没了卵子的男人做什么,是外面传得沸沸扬扬,传到我耳边了,想不知道都不行了——对了,你当真跟那妖人一样,狠心把自己下面给……嗯?”
任我行的语气、神情,乃至于比划着下头的动作,都让岳不群心里很是不爽,这件事情是他心里永远的痛。
如果在嵩山大会上,他能够亲手拿下左冷禅,然后攫取巨大的威望,他也就能够借着机会,和宁中则冰释前嫌,重回华山派,然后再以华山派掌门的身份,取而代之,踩着左冷禅的尸体登上五岳盟主的位置,达成多年以来的夙愿。
那或许,这种痛能够得到缓解。
结果却是功亏一篑,不仅有李勇的算计,还有宁中则决绝的话语,让他进一步跌进了深渊。
至于任我行口中提到和妖人一样,岳不群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也没有多问,只是深吸口气后,强自笑道:“大丈夫做大事,不拘小节。区区一两寸的事情,又怎么及得上大业重要?”
“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