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佐助只是想快些回来。
要是月暮莹的任务还没完成,佐助肯定会马不停蹄赶去木叶。
这下月暮莹真不知道该气谁了。
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她没忍住破涕而笑。
这小子居然睡着了!
是有多累,才能在这样的环境里睡着?
耳边是不曾间断的雨声,月暮莹小心翼翼给佐助疗着伤。
伤口处不断涌入着她的治愈查克拉,从一开始骇人血淋淋的模样,已经开始逐步止血,直至长出新肉了。
月暮莹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替佐助拉好衣服,换了个姿势,让他靠在自己的腿上可以睡的舒服些。
自己则是看着雨幕,意识神游到了十万八千里。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用来呆,而她似乎也彻底放空了自己,直到意识游到了一个从未触碰到的角落。
她的意识一触碰到那个角落,寂静的脑海里骤然响起一道急促的呼唤声,“阿莹!”
月暮莹瞬间清醒,散的意识在刹那间回归。
耳边淡去的雨声重新清晰了起来,她的心脏如同擂鼓一般,久久无法平复。
她抓住了心口的衣料,从心底生出的强烈异样迟迟萦绕心头。
那是谁的声音?
月暮莹下意识看了佐助一眼,他好像还没醒。
于是一边平复自己的呼吸,一边摸了摸佐助的头,就像在给他顺毛一样。
“你刚才好像惊了一下。”
佐助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气息趋于平稳,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梦意,看起来比平日多了几分慵懒。
月暮莹摇摇头,“没事,你身上还疼吗?”
“不疼了。”
佐助把月暮莹的手握在掌心,然后抚上自己的侧脸,还轻轻蹭了几下,“我好想你。”
“这也没过去几天啊。”月暮莹哑然失笑。
她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腿上的佐助,此时像极了一只高贵慵懒的黑色猫儿正朝着主人撒娇。
惹得她一片爱怜,心都不自主柔软成一塌糊涂。
佐助抬眸用视线描摹着月暮莹的面庞,缱绻而柔软。
对于月暮莹他是真的没有办法。
自己对别人的那一套,在她这里可是完全行不通。
要不是醒悟的早,明白自己想什么都必须告诉月暮莹的话……
今天躺在月暮莹腿上的恐怕就另有其人了。
只能说,还好他在月暮莹面前不是哑巴。
而佐助也秉持着自己一路走来杀出重围的心得,伸手抚摸着月暮莹的脸颊,声音低低的,还带了几分气音,“你不会想我吗?”
月暮莹的呼吸都岔了一瞬。
这样实在是太犯规了!
才十多天没见,佐助是打通了哪一条经脉?
居然学会用美人计了?
饶是月暮莹都招架不住了,她的耳朵烫烫的,诚实地飞快点了一下头。
一系列动作,把她衣领里的项链带了出来,就在佐助的眼前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每晃一下,分别那日许下的约定就在心中愈急切了几分。
“莹。”
“怎么了?”
月暮莹撩起垂下的长别到了耳后。
佐助的一只手撑着地面缓缓起身,另一只手抚摸着月暮莹的脸朝自己一点一点靠近,直到吻上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的眼前之人。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还有……只属于他的那颗心。
浅尝辄止的吻却诉尽了万千思念与爱意。
佐助依依不舍离开了月暮莹,而后用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视线却像再吻了一遍、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