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军先锋成倅早就接到演戏指令,看见敌军冲过来,压根不抵抗,象征性打了两下,立马扭头就跑,演得那叫一个逼真,活脱脱一副打不过仓皇逃窜的样子。
诸葛诞这下彻底放松警惕,以为真的是魏军不堪一击,当即带着大军嗷嗷叫着往前追,恨不得一举全歼敌军。
结果刚冲进战场腹地,所有人眼睛瞬间直了。只见漫山遍野、田间野地,到处堆满了牛马、驴骡,还有一车车的金银绸缎、粮草物资,乱七八糟铺满整片原野,看着遍地都是白捡的宝贝。
这帮东吴兵本来就是跑来捞好处的,看见这么多物资,哪里还绷得住。什么军令、什么打仗、什么杀敌立功,通通抛到九霄云外。
所有人瞬间阵型大乱,一窝蜂冲上去抢东西,有的抢牛马、有的搬布匹、有的扒粮草,一个个抢得热火朝天,彻底没了半点打仗的样子,全员沦为“捡宝土匪”,完全无心恋战。
就在全军疯抢物资、毫无防备的关键时刻。突然“轰隆!”一声炮响震天动地,早就埋伏好的魏军直接杀出。
左边石苞率军杀出,右边州泰领兵冲出,两路伏兵前后包抄,瞬间把诸葛诞的大军围在中间。
诸葛诞当场心里凉了半截:坏了!中计了!是陷阱。他急忙大喊撤军,可一切都晚了,后方王基、陈骞带领的精锐精兵,如猛虎下山一般直冲而来,刀枪齐出、杀气滔天。
本来就乱成一锅粥的吴蜀联军,毫无还手之力,瞬间被打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死伤无数,大败亏输。
紧接着司马昭亲自带领主力大军赶来接应,彻底锁死战局,不给对方一丝翻盘机会。
诸葛诞看着手下兵马死的死、逃的逃,彻底没了脾气,只能带着一帮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地一路狂奔,逃回寿春城里。进城之后立马死死关上城门,高悬免战牌,打死都不敢出城再战,只能龟缩死守。
司马昭乘胜追击,直接下令大军四面八方团团围住寿春城,准备合力攻城。
这一战过后,残余的东吴残兵吓得不敢再战,远远撤退,驻扎在了安丰一带。而魏帝曹髦的御驾车马,也安稳停在项城,全程看戏。
战局僵持之际,顶级智囊钟会站出来,给司马昭分析起了局势:
“主公,现在看着咱们大胜,但还不能大意。诸葛诞虽然打输了狼狈守城,可寿春城里粮草储备特别充足,够他们耗很久。而且城外还有东吴大军驻扎在安丰,和寿春城遥遥呼应、互为犄角,随时能夹击我军。
如果咱们现在四面死死围住、全力猛攻,压力拉满,敌军走投无路,必定会拼死血战、负隅顽抗,咱们只会白白损耗兵力。
可如果咱们围得太松,他们就稳稳坚守城池,跟我们长期耗着。一旦东吴援军趁机从背后偷袭夹攻,对我们半点好处都没有。
我有个万全妙计:咱们只围攻城池东、西、北三面,特意把南门大路空出来不设防。故意留一条活路,让城里的叛军看到逃生希望。人都是贪生怕死的,只要有路可跑,军心必乱。等他们军心涣散、弃城逃跑的时候,咱们再半路截杀,轻轻松松就能大获全胜、全歼敌军。
而且东吴兵马远道而来,长途跋涉,粮草补给肯定跟不上,根本耗不起。咱们只需要派一队轻骑兵,悄悄绕到吴军后方,截断他们的粮道、偷袭后路,不用正面打仗,吴军自己就会溃散。”
司马昭听完这番透彻又绝妙的分析,瞬间豁然开朗,心里直呼钟会太神了。毫不吝啬地疯狂夸赞:
“子通啊,你简直就是我的张良,有你在,我万事无忧。”
说完立刻传令,让驻守南门的王基,立马撤走所有围城士兵,故意放开南门大路,坐等敌军中计。
咱们话说当时东吴大军扎在安丰地界,日子过得不上不下,气氛却紧绷得要命。
东吴掌权的孙綝此刻心里那叫一个窝火,满脸写着暴躁,自打寿春被魏军围了,他就没顺过一口气。他越想越气,直接让人把领兵大将朱异喊到帐中,当众开启严厉训斥模式,眼神凶得能吃人:
“我说朱异。你到底会不会打仗?区区一个寿春城,巴掌大的地方你都救不下来,磨磨蹭蹭屡战无果。就你这水平,咱们东吴还谈什么逐鹿中原、一统天下?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一仗你要是再打输、再办砸事,我直接砍了你,绝不姑息。”
朱异被训得满头冷汗,心里委屈得不行,属实有苦说不出。他也想打赢啊,可魏军防守得滴水不漏,实在是不好打。但老大正在气头上,他半个字都不敢反驳,只能灰溜溜低着头,蔫头耷脑地退回自己的大营,召集手下一众谋士将领开会,大伙一起商量破敌的救命对策。
就在众人个个皱眉叹气、一筹莫展的时候,将领于诠站了出来,脑子转得飞快,灵光一闪想出个好法子,自信满满地开口献策:
“将军!我瞅着魏军布阵有个大漏洞,他们把寿春围得水泄不通,偏偏唯独留着南门没设防、没围住,这就是天赐的机会。
我亲自带上一队精兵,从空荡荡的南门直接冲进寿春城里,跟诸葛诞的守军汇合,帮他死守城池。到时候将军你带着大军在城外正面挑衅、牵制魏军,把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去。等双方打得胶着的时候,我带着城里的兵马猛地杀出来,咱们里应外合、双面夹击,首尾一块猛攻,铁定能把司马昭的魏军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朱异一听这话,紧锁的眉头直接舒展了,心里悬着的石头也落了大半,直呼这计策绝妙、稳妥可行。
帐里的全怿、全端、文钦等一众将领,听完也纷纷点头附和,个个热血上头,全都主动请愿,要跟着一起进城支援诸葛诞。
敲定方案后,于诠立刻点齐一万精锐士兵,整好队伍,浩浩荡荡朝着寿春南门进发,一路顺畅无比,直接开进了城中。
这边围城的魏军小兵看得清清楚楚,眼睁睁看着上万吴军大摇大摆进城,却没人敢动手阻拦。为啥?只因上头没有下达作战指令,军令如山,没人敢擅自出战、私自挑事,只能乖乖看着吴军全员入城,随后赶紧快马加鞭,把这一紧急情况一五一十禀报给了主帅司马昭。
司马昭听完手下的汇报,一点都不慌,反而淡淡一笑:“这群东吴将领打的好算盘。摆明了就是想让城里城外兵马联动,玩一手内外夹击,想打我个措手不及,可惜这点小套路,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
说罢,司马昭立刻传令,叫来麾下两员得力干将王基和陈骞,从容吩咐道:“你二人各带五千精兵,火速绕路赶去,悄悄截断朱异大军的后路。不用正面硬刚,等他主力往前冲的时候,从背后突然突袭,打他个猝不及防。”
王基、陈骞领了军令,不敢耽搁,立刻带兵火速出发,悄悄埋伏就位,坐等吴军入套。
另一边,朱异还傻乎乎沉浸在“妙计必胜”的美梦当中,满心以为这次稳操胜券,正带着大军慢悠悠往前行军,准备按照计划和城内兵马配合破敌。
谁料走到半路,突然间,身后震天的喊杀声轰然炸开,锣鼓齐鸣、战马嘶鸣,声势骇人。朱异转头一看,左边王基、右边陈骞,两路魏军像猛虎下山一般直冲过来,密密麻麻的兵马瞬间包围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