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辟邪的东西?”宁竹鸣白他一眼,“这是平安结。我用来保平安的。”
“不是吧大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丑的平安结。”梁回笑出声。
萧昱也笑道,“我还以为是用来辟邪的。”
宁竹鸣弯唇,“你们这都是什么眼神。”
话说他第一次见也觉得丑,不过看久了就觉得还不错,大概是看顺眼了吧。
听到有人叫他,他回,见汪祺冲他竖大拇指,他略点头回应。
汪祺转而侧视王晋新,挑了挑眉,“王大人,你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晋新面色铁青,捂着半边脸一言不。
高台上,太子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他挥手让身边的侍卫提前告诉仁帝这个喜讯,随后对苍澜朗声道,
“今日武试宁都候已连胜两局,所以这第二场武试,大辰胜出。”
苍澜垂着眸,看不出情绪,拱手道,
“是,外臣认输。宁都候今日两局皆胜,当真是年少有为。”
太子笑着赞同点头。
胜负已分,今日便不用再比试第三局。
太子宣布众人在禁军指引下有序离场,又对宁竹鸣吩咐几句明天文试的注意事项,便放他回去休息。
宁竹鸣快步朝太医处走。
云容正从医帐出来,撞见他迎面而来,一眼就瞧见那平安结晃来晃去。
他在她面前停下,额角冒着薄汗,月白劲装衬得人修长清隽。
适才比试时的意气风褪去了些,落在她面上的目光带了一丝淡淡的温润。
看什么呢?他垂眼扫了扫自己,脸上有东西?
云容回过神,避开他的目光,轻声道,公子怎么挂着这平安结?”
宁竹鸣低头瞧了一眼,随手将扭歪的红结拨正,嘴角微挑,
我今日能连胜两局,怕是一半都是它的功劳。
云容自然是不信的,“是公子有真本事,和它有什么关系,它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平安结。”
“你说的不对。”
宁竹鸣声音低了一些,
“你亲手做的,于我而言,弥足珍贵。我带在身上便觉得信心十足,所以它理当记功。”
继续压低声音,轻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平安”
云容怔住,嘴巴微张。
他目光灼热,“平安,多美好的寓意啊,也是我这辈子渴求的。你说我能得到吗?”
云容心尖颤了颤,嗓音紧,“当然能。公子会一辈子都平安的。”
可是,我要的平安只是你啊。
宁竹鸣心内叹息,转念一想,便道,
“云容,你有追风弯弓,要不我教你射箭吧,今儿你也见识过我的箭术,教你该绰绰有余吧。”
云容没有一丝犹豫,“多谢公子好意。不过,我不想学箭术。”
宁竹鸣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别人想学他还不乐意教。
可她,自己主动开口她竟不领情。
云容想到了什么,赶紧道,
“对了,公子。宁尚书和宁世子今儿心口突然痛得不行,被禁军送到了林太医这,林太医给他们把脉喂了点药让禁军先送回宁府,而后他又请求廖院使到府上诊治。”
宁竹鸣听完分析下,将自己的猜测和云容简单说了下,然后道,
“我想我猜的八九不离十,至于宁子鸣为何如此,等回府再说。”
云容听完便明白过来。
那术士和苍澜有勾结,怪不得今儿苍澜会选宁竹鸣上场,原来每月逢三正是催动焱术的日子。
今儿正是五月初三,苍澜以为能控制宁竹鸣赢得第二场武试,却不知一切都在宁竹鸣掌握之中。
两人朝林以正告别后便策马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