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非特勒王子是得到了什么隐秘的可靠消息不成?”听到刘冬阳可能会有大动作,林彪当即好奇的望着乌介特勒问道。
明叔虽没再说话,可他的眼神,却是同样在十分好奇又担忧的望向乌介特勒。
他觉得,现在已将近亥时,这乌介特勒还能冒着被王府外面的探子现的风险前来。
他定然是有什么不得了的现的。
“就在刚刚,在虔云酒楼的厢房里,在下亲眼瞧见一批官兵秘密运着一批粮食和药材入了虔州府的正仓。
这虔州城所有医馆的大夫,也全都被李知州派人请到知州府去了。
就连驿馆里,在下的人,也秘密探查到,刚刚有名陌生男子入内了。
只是那驿馆皆是皇帝的亲卫在守着,在下的人近不了身。
更不知那男子入内,究竟与那皇帝密谋了什么,竟是到现在都未曾出来。”
闻言,林彪与明叔眼里皆露出震惊又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虔州城的官仓早就被主子安排人搬空了。
这虔州城周围的州郡,也全都被洪灾和瘟疫困扰而自顾不暇。
就连这虔州城内用于赈灾的粮食与药材,属下也全都命人投了王爷亲自研制的毒药,那皇帝还能从哪里变出粮食和药材来呢?”明叔骇然道。
“这批粮食和药材大概能撑多久?”
林彪虽心中也骇然,但他转念一想,刘冬阳是皇帝,他要从别处调些救济物资,也的确不算是什么难事。
“应当至少可以支撑这虔州七日的时间,那正仓如今也被李知州派重兵把守着,这次王爷若还是用投毒的计划怕是不成了。”乌介特勒玩味的把玩着手里的茶盏,笑容淡淡的说道。
听到至少能撑七日的时间,林彪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
七日的汤药治疗与粮粥救济,足够那些卑贱的贱民保命一段时间了。
就算出了前几日毒死人的事件,官府也遭到流民和难民的洗劫,甚至官员也被流民打伤不少。
可毕竟皇帝还在这江南没跑,甚至每日都在组织官府的人恩威并施的稳住那些贱民。
这虔州城的局势看似混乱不堪,可官府那边同样因为皇帝还在这里坐镇,一切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推进中。
不然那狗皇帝恐怕早就被那群贱民冲进驿馆给杀了。
何况此番粮食和药材又能至少撑七日的时间,那些流民和难民就算对官府前几日布施毒粥和毒汤药的事情恨之入骨。
可眼下这个节骨眼,能变出粮食和药材的人,除了官府和他们瑞王府控制的商贾,就剩地主豪绅了。
所以眼下,除了官府能无偿救济他们,他们想要任何一方手里的粮食和药材,都必须拿手中的银子去换。
而他们当下本就是一无所有的贱民,左右都是死。
所以他们最后就算是为了搏一丝活命的机会,他们也一定会去领受官府布施的食物与汤药的。
七日的时间,也足够那刘冬阳手设法安抚住那些流民和难民了。
一旦让那些贱民安稳下来了,那狗皇帝下一步要收拾的,定然是这瑞王府的势力了。
七日的时间,就算有他给的宝物,那刘云昇的大军,也绝对不可能能打到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