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不和她硬扛,直接伸手摸了个东西,横打在她的腿上,咚的一声,冯蜜倒地,正好倒在林喜柔的身上。
苏渺趁机往后退了退,熊黑和炎拓还在地上翻滚着,厮斗着难舍难分的,什么过去一脚踹开熊黑。外面隐约传来声音,大概是刑深和聂九罗的。
刚才炎拓拉着他走时,和聂九罗分散了,没想到他们汇合到一起了。
林喜柔喝了声:“走,别耽误。”
然后便和冯蜜一起翻过土堆,熊黑本想冲向炎拓的脚步,顿时一转,手脚并用的朝黑暗中跑去。
聂九罗脚步很快,已经看到了奔跑的人影了,猜到应该是林喜柔一行人,当即大喊:“林喜柔,你不看看你儿子吗?你亲儿子啊,就在这。”
林喜柔奔跑的身子晃了晃,竟真的停住了。
炎拓扶着膝盖缓劲,刚刚和熊黑打了几招,都是硬碰硬,现在浑身疼的要命。
林喜柔没有再跑,缓缓转身。
炎拓心里五味杂陈的,果然是当妈的,记挂儿子。
刑深他们已经走了过来,没有打手电,而是拿着那种微弱的照明棒,不扎眼但是能视物。
刑深径直走了过来,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炎拓和苏渺。
聂九罗走过来,站在他们身边,稍微挡住了刑深的视线。
炎拓将苏渺拉了拉道:“林喜柔他们也遇到了白瞳鬼,你们的人都被冲散了。”
“既然用蚂蚱拖住了她,就别让她跑了,后头再找就不容易了。”
聂九罗点了点头,看向刑深。
刑深手放在嘴边,吹了个唿哨。
蚂蚱走了过来,他穿着小孩的衣服,大概是也遭遇了白瞳鬼,脚上的鞋子少了一只,它好像很害怕聂九罗,特意绕开她哆哆嗦嗦地站在刑深身边。
聂九罗对着不远处的林喜柔道:‘站那么远,不过来看看吗?’
林喜柔忽然笑了起来:“你是放了个饵,想把我钓住吧。”
聂九罗心想,还挺聪明,她低声问刑深:“如果让蚂蚱过去,它会听你的命令,攻击林喜柔吗?”
刑深想了想道:“可以过去。。。。攻击恐怕有点难,蚂蚱好像有点怕地枭。”
苏渺偷偷地去看那只被刑深养着的地枭,想着大概是被驯养的,害怕是出自本能,对强者的同类畏惧。
蚂蚱似乎收到了命令,犹豫地往前走,半走半爬的,身板瘦小,看着很诡异。
蚂蚱在林喜柔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它抬头,似乎在打量林喜柔。
刑深观察了一下对聂九罗说:“林喜柔在看蚂蚱,她身边其他人都在防备,我们的人没办法绕过去,估计拿不下她。”
聂九罗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就在这时,蚂蚱浑身哆嗦了一下,后背高高地拱起,充满了攻击性,它有些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几次跃跃欲试想要试图攻击。
林喜柔没什么反应,一直盯着蚂蚱,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炎拓有些不解地问;“这是。。。怎么了?”
苏渺淡淡地说:“枭弑母。”